辛吾很好奇。
只見這時,正神太以卻一臉為難,半天沒有開口,而是臉上漸漸先出了一片紅暈。
“這不方便說嗎”
周書亢也追問過去。
“嗯,也不是不方便。是這樣的,剛才師傅和道主,是不是在她面前,有過比較親呢的動作了呢”
姣月代替太以師傅開始回答,并不覺得這話難以出口。
“這個好象算是有一點點吧”
周書亢回想了起來,頓時臉上也泛起了一層紅暈,沒說話;而辛吾卻是臉不帶變色地,就講了出來“我就摟了一下書亢。”
好象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叫她“書亢”,而不是“周書亢”,周書亢又感受到了小電流通過心胸的感覺,心里不覺得美滋滋的。
“這就對了,是這樣的,達逆給她教各種邪術的唯一條件就是,她不能見真愛;而她自己,也將終生得不到真愛。不管她修煉的邪術有多么變化多端、強悍厲害,只要見到真愛顯現,就會立即失去一切術術,回歸本原;需要回到原點,重新修煉,才能再次有機會出來。”
姣月接著解釋道。
“那,這就是說,她又將有一個十年,要重頭來過”
周書亢問道。
“是這樣。但這也沒有辦法,也算是她咎由自取,怪不了別人。誰都幫不了她,除非她自己想明白,不再用那些邪術出來害人。”
太以又恢復了“正氣凜然”的樣子,念叨著幺俏的種種不是。
“好了,太以大神我們都清楚了,這個幺俏自己作的孽呢,就讓她自己承受吧我有一個問題,現在,對于我們幾個,如何離開這里,有什么好的建議呢”
辛吾壓下自己心底的各種不耐煩,把焦點問題扭轉回來,問道。
“這個,我們只要有正確的方向、正確的路徑、正確的行動,就能夠走出去”
太以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沖著姣月說道
“徒弟,看你的了”
“真沒想到,這個師傅,只是一個耍嘴皮子的,光說不練,還要自己的徒弟來解決問題。”
辛吾心里嘀咕著,卻沒敢說出口,怕激怒了這個“杠精”。
“有什么不滿意的,你盡可以放到桌面上來說,光明正大,都可以討論不要什么都躲躲藏藏、鬼鬼祟祟的暗地里講小話,見不得光明”
沒想到,辛吾就算是私底下的這點“小心理活動”,也能被這個“正神”接收到信號。
“我們認為這世界上的一切都是端得上臺面的,沒有陰影,沒有黑暗這才是世間真正的道道主,難道,這不是你一直主張的嗎”
太以這一番“反問”倒把辛吾給“噎”住了,結結巴巴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