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師傅原諒我們以為,您再也不會回來了,所以,我們就都拜了新的師傅。請恕我們的不知之罪”
其實周書亢并不在意,在她看來,她也的確從沒有教過這兩個徒弟什么象樣的東西,所以,本來就“受之有愧”,現在一聽說,她們都有了“下家”和“去處”,反而是發自內心地替她們高興,于是趕緊說道
“其實你們也不用愧疚,我不會放在心上的。對了,你的新師傅是哪位呢”
“是我”
一聲磁性的男音,從不遠處傳來。
辛吾和周書亢,都沖著聲音來處,張望了過去,只見,從這柄豎琴那一圈“暗藏燈管”裝飾的琴架光亮處,影化走出了一位身材高挑、一身白衣的男子。
“術主好道主好我是正神太以,姣月,是我新收的徒弟。”
看到這個男人,還真是一臉正像,不像是個壞人。
“你好你好是正神啊,呵呵,那我們就放心了”
辛吾哈哈笑著,主動上前伸出手去要握,可是這個男人只是雙手抱拳,向他行了中式禮節。
辛吾也只好同樣改成抱拳還禮,匆忙之間,還把里外的兩只手給弄反了,做成了“女子”才用的“右手在上,左手在下”的姿勢。
“道主,您做錯了”
這個正神也不客氣,直接就“當場指出”,不留情面,辛吾也是一臉尷尬,趕緊換了過來,重新行禮,笑道
“抱歉抱歉我這個,還不太熟練,多做做就行了,呵呵”
“行正坐端,道主,您自己創造的道,怎么自己可以不率先做到呢你讓我們怎么服你”
行完禮后,這個太以還是說教個不停,把辛吾都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好吧,好吧,聽你的,聽你的。”
辛吾懶得和他廢話,感覺這么“較真”的人,活得太累,于是就想著敷衍一下,對付過去就算了,不想和這么一個“杠精”多聊下去。
“術主,雖然幺俏頑劣,但是念在她也曾經是你的徒弟的份上,把她放了吧我讓我弟弟,回頭好好教育她。不讓她,再出來搞事,亂來”
太以轉而向周書亢要人,把周書亢也搞得有些迷糊
“你弟弟他誰呀”
“就是邪神達逆,我的同胞孿生兄弟。他教出來的學生,剛學會一點點,就拿出來顯擺,這艘船至所以會沉沒,也是由她所引起的。我帶著姣月,本來想拯救這船的人,但也被她用邪術封印到了這把豎琴里,直到你們的出現,我們這才算是被解救了了來。”
正神會被一個有點“邪術”的小丫頭騙子整蠱辛吾心想,一定是他太過“正直”,才容易上當受騙的吧
“但不管我弟弟有多少不對,這幺俏,畢竟現在是他的學生,就算是要懲罰什么的,也應該由他來處置。所以,我就在這里,替他討回個人,先在這里謝過術主寬宏大量了”
正神的理由,似乎也可以破;而周書亢也不是小氣的人,于是從懷中,把那只“青蘋果”掏了出來,遞給太以。
“給你,這不是事兒”
太以把“青蘋果”接過去,仔細收好,又一次施禮感謝。
“不過,我有個問題,她為什么會突然就變成一個青蘋果了呢我們剛才,有什么地方,是能讓她認輸的關鍵嗎能不能提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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