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爭誰啊我嗎我是天嗎我必須要選你們中的一個嗎為什么啊”
紅露突然收住了手腳,退到一邊,重新站成了最初時的那副“淑女”樣,摸著自己的那只缺少了一個指甲蓋的腳,緩緩說道
“師傅你終究還是認不出我了。我不叫紅露,我是幺俏。”
說完,她就現出了周書亢作為木依時,在趣世界里,最初見到的幺俏的樣子
那時的她,剛從蘋果樹上落下,也是一身綠衣,和她的紅衣師姐在一起,相同的是施禮的動作可是不同的卻是,那副神情,已經全然換成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似的。
是“神”換了
辛吾是第一次見到“紅露”,也是第一次見到“幺俏”,不管她是哪一個,雖然從外表上看,都是嬌俏可人的樣子,卻處處透著隱隱的邪惡勁兒,令辛吾非常反感。
周書亢伸開兩只手掌,打量著這個恢復成了“幺俏”模樣的綠衣女孩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說師傅,是指我嗎”
“是,木依師傅您是術主,我是您的二徒弟以前是,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幺俏”一臉“委屈”的樣子,似乎她不再當木依是她的師傅,是因為自己受了多么“天大”的“了不起”的難言之隱似的,多少有些“苦大愁深”的意思。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準備好,騙我成為你的朋友,然后伺機把我的眼睛做成現在的這個樣子的”
周書亢的“木依”身份,正在漸漸鏈接記憶中,她開始有些能湊出一些片斷了。
“這不能愿我。當我和師姐為了您便于暴展天機,變回陰陽果,在被文子削盡外皮之后,又回到了色、食、安素團,在術界原點里即取直食無術術域的種冢里,重新長起,十年之后,我倆回來了,可是您和道主,都已經離開了咼國,不知去向。我們苦等您,四處找您,在您去過的每一個地方,都拼命尋找,但是都找不到。”
幺俏一口氣說了這么多,顯然她們所經歷的辛苦,已足以讓她有權力這樣“發泄”一通。
“直到有一天,是他說,他說只要我們把您的愛人找到了,并且能夠贏得他的愛,您就一定會回來的。可是,我們找到了您的愛人他道主,文子,無論在哪里,他都只愛您一個不管我們付出多少,他都不會改變”
面對這一通“莫名其妙”的指責,木依笑了,問道
“那你說的那個他說的他,到底是誰”
“他,就是無數次解救我們姐倆于危難的,邪神達逆。他無條件的對我好,然后并不是想我報答他什么,而僅僅只是想,收我為徒。我從沒有見過比他更純粹、無私、慷慨的師傅了”
幺俏看了一眼周書亢那張沒有眼睛的臉,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