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穿的,這是別人的鞋”
辛吾手托著下巴,判斷著這事的原委。
“嗯是的,是我在這里撿到的,碰到了,看挺好看,我蹬進去一試,還挺合腳的,于是我就穿啦誰知道這里面還會有這樣的東西。”
“我知道。”
紅露突然掀開她的綠色長裙的下擺,把她的一雙赤腳給露了出來,抬起其中的一只腳,像跳“芭蕾舞”練習基本動作一般,伸到了周書亢手前。
周書亢捧起她的腳,仔細一看,可不就是嘛原來,紅露所有的腳趾,都是做過了與這枚“藍邊”甲一模一樣的“海藍邊”美甲的
并且,其中這只腳的大腳趾的指甲位上,是禿禿的一片,沒有覆甲,還滲著紅紅一片的血污。
突然,這層似乎已經凝血了的血污,一下崩開,噴濺出的一層細密的“納米極”細度血霧,一下就把周書亢捧著紅露這只傷腳的手掌心上面的眼睛,給嚴嚴實實地糊了一層,完全把一半的“視線”給擋住了
“我剛才話還沒有說完下一句,那就是安全,也是有限度的”
紅露原本“優美”的腳背,此時已從一個“舞者”,蛻變成了“武者”,帶著一股力道,就接著向上,踢向周書亢的另一只手。
“快閃開,她想弄瞎你的另一只眼睛”
辛吾發現了紅露的意圖,身邊也是有什么拿什么,隨手一摸,就搶起了一把椅子,沖著紅露就砸了過去。
被驚嚇到的周書亢一邊后退,一邊迅速摸到一個檸檬水杯,用里面的水,把那只被血污糊了一層的眼睛,趕緊清洗干凈,連沖了好幾遍,這才算是恢復正常。
現在,她認識到這個“整容”后的“看東西”法,相當不方便,也不安全。
心中滿是疑問和憤怒,她一邊往后退,一邊罵道
“紅露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
“誰讓你穿我的鞋了我只有這一雙最心愛的鞋,多少年了,我寧可折斷美甲都套不進去的鞋,憑什么,你一穿就能穿進去而我只能,穿一次,傷一次只能天天供著它難道,你就是那個天選之人而不是我我在這里等了這么多年,甚至,我都想辦法讓你失去雙眼的臉來變丑了,為什么,他來了,喜歡的人,還是你,而不是我我有哪點比不上你”
紅露一邊尖叫著,一邊與辛吾你來我往地互相打斗著,甚至,連她的“樂器”,那個沒有弦的豎琴,也被她在空中輪轉起來,當成她的“武器”,與辛吾的“桌椅板凳、盆碗燭臺”之類的隨機武器,進行著激烈的對抗,來來回回,不下十幾個回合。
聽到她這樣埋怨,周書亢一臉懵圈,也操起了一根挑簾用的鐵棍,小心翼翼地握著,生怕把自己剛洗干凈的那只“眼睛”又給蹭傷了。
“你說的都是什么啊我不明白什么天選之人不就是一雙破鞋子嘛,你喜歡,我還給你就是了,何必整這么大”
周書亢的提問,也同樣是辛吾的疑問,于是他也幫腔,邊打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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