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里和辛吾兩人,你一句,我一句,逗了半天,直到聊得連自己都厭煩了,這才一起停下來,同時問道
“她沒事吧”
“去了這么久”
“不對,肯定出事了,得去看看”
連著三句對白,完美重合發音,兩人覺得問題嚴重了,也顧不上這驚人的“默契同步”了,趕緊往茶室里找去。
周書亢確實是遇到了問題。
當她本以為原路找回,就一定可以很快拿到自己的攝像機時,卻發現
“卡里龍”不見了
明明剛才就是停在那里的
茶水還在鼓鼓冒著熱氣;下面的“文火”巖漿也沒有變成大泡或者熄滅;圓桌石凳都原封不對呆在原地;桌上的一壺六杯,也都一個不少。
可偏偏就她的“卡里龍”不見了。
周書亢一著急,就順著下來的藻井棟梁往上爬,爬著爬著,這個由王里的“衛氣罩”所防護著的氣膜,被她頂破了
當她上升到“衛氣罩”外的海水里時,海水如“耶穌”高念圣名令到“海水”劈成兩半一般,為她,留出了一條中空的管道,而且這些管道上,并沒有什么“承重玻璃”的外壁。
這條管道,為她展開了一條一走即合的“通道”,隨著她的每一步向前,身后的海水立即合攏復原成原來的密度。
這并不是“探索”,而是“通知”是沒有選擇的那種,唯一的、特定的單向通道。
周書亢想撤回去再去叫王里、辛吾他們兩個,已經來不及了。
這條通道,似乎在“催促”著她加快腳步,因為,如果再走慢一點,這身后海水合攏復原的速度,就越來越快
“不管了沖”
周書亢可不是一個怕事的人,越神秘,越興奮。
充滿挑戰的樂趣,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
只見這眼前的“通路”,一會兒變寬闊,一會兒收窄,所躲避的,都是海里那突破不了的“巖石”或者是“珊瑚礁”樣的石灰巖質感的石堆。
這條通路,如同陸上的“盤山公路”一般,把周書亢一路往下引,沿著這海底的另一個海溝旁邊的懸崖側壁,兜兜轉轉,不知不覺,已被引入了更深一層的海底大峽谷底部的另一片海床,稍微平坦之后,這條“中空”的通道也漸漸收攏不見了,周書亢一下又被沉浸入了全是海水的深海底部,不由得驚慌起來,趕緊憋了一口氣,豎著飄起的長馬尾辮,站在海底的細沙平原上,四處張望。
眼看著自己的儲藏氣體就要耗盡,這時頭上一片黑影突然遮了過來。
周書亢往上一看,這東西很有型兩個伸出來的角,流線形的體形這不就是王里和辛吾所說的那個“雙髻鯊”嗎
“鴨子能過河,鵝也能過河。不管了,學著王里的辦法吧,大不了也進去它的消化道一游”
周書亢也不躲避,直接游升上去,主動到了這條大“雙髻鯊”的嘴邊,主動刺激著它的巨嘴,等待著這趟特殊的旅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書亢的長發飄逸,體型“奇怪”;還是這條“雙髻鯊”這會兒一點了不餓,它并沒有被刺激地張開口,而是圍繞著周書亢游了幾圈,接下來,它主動地鉆到了周書亢的身下,讓她正好可以騎在它的“雙眼”位置,接著就“馱”著它,往前直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