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來的囚車,也成了躲閃攻防的重要機械,被雙方砍來剁去的,基本也全都報廢了。
王丹手里握著拔下的箭頭陰銘,憑借手感,他就知道,那里有一個標記獨屬于渾夕的標記。
難道是渾夕也過來了嗎
王丹在亂陣中,一邊巧妙的避閃,一邊飛上附近樹木的枝頭,憑高四望,希望能看到渾夕的身影。
“父親”
這時,一匹快馬從混亂的戰陣后,突然跑了過來,來到樹下,沖他射來一箭。
這箭的力道,顯然不是來“殺”他,而是來“通知”他的。
“原來是斟兒”
抓住箭身,王丹反向往混亂的戰陣中拋了過去,自己則飛身下降,穩穩地落在了前來接應的羊斟的馬背上。
“抱緊”
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樣抱過兒子了。王丹抱著羊斟的后腰,馬兒飛奔,向著遠離混亂的方向,疾速馳去。
“你娘親”
王丹剛想問,羊斟就接話,邊策馬邊說道“娘親阿弟等人,今晨吾已全部救出,以嘎吾帶你去見佢哋”
馬身上上下下的起伏,把王丹也跟著上上下下起伏的心境,襯得節奏恰恰好,他一時感慨萬端,激動得不知說什么好。
這懷里的兒子,真的,長大了
說實話,這種感覺很奇特,是王丹第一次承認,自己老了,卻絲毫也不難過,卻感覺到很幸福的時刻。
不知道,原來,現在兒子這么能承擔自己辛辛苦苦折騰半天,遠不如兒子這雷厲風行的行動來得有效。
驕傲
“斟兒,你好叻”
王丹想了半天,不知道說什么好,只好由衷地夸贊了一句。
從小到大,似乎在人前,羊斟就從來沒有得到過來自王丹的半句表揚的話,而這一次,是他這一生中,聽到的最動聽的“贊美”了。
尤其,這肯定,來自于父親。
羊斟笑了,笑得無比幸福。
父子倆的快馬,很快就趕到了與羊流兒他們的會合地點,那里渾夕早已安排得妥妥當當。
“追兵呢”
渾夕看到王丹,欣慰地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番,點點頭,問道。
“以嘎,吾諗著,暫時無兵可追啦”
王丹從馬上隨羊斟的扶侍而下,又拍了拍羊斟的馬屁,驕傲地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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