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激,想通了之后,羊斟取下馬口銜枚,回轉頭,追著王丹所在的這一隊官兵,疾蹄而去。
還沒等王丹這一支官軍的隊伍走到一半,禁苑那邊已是一片混亂
原來,看押羊流兒一行的守衛醒過來,等送早飯進去的時候,發現犯人沒了,趕緊去向守臣匯報。
丟了人犯,這可是重罪,要殺頭的,守臣趕緊命人封閉了禁苑所有的出入口,并嚴密搜查。
而恰巧這“造父”的施工隊伍,所有的勞役,也都突然一個不見了,他們這才恍然大悟,趕緊集合隊伍,想要出來追。
他們哪知道,這些“勞役”不僅個個是鉆山越嶺的高手,更是破壞機甲、設置路障的高手在他們的“小動作”下,所有的車馬,不是輪轂松了,就是馬的韁繩斷了,更可氣的是,那明明日夜在修的,質量上乘的青石板路,也在一夜之間,翻出了許多或直或斜插于要處的“石樁”,變成了“路障”。
守臣掄著馬鞭,把那幾個喝醉來報信的看守一頓“胖揍”,還不解氣,更是拔出劍來,想要斬一、兩個人頭,來發泄怒火。
“且慢大人手下留情,您聽”
守臣被人拉住,按下無名之火,一聽不遠處,有一隊官隊來調人的開道馬鞭聲,已在空氣中傳播著“緊急”的信號。
這下糟糕了
守臣情急之下,轉念一想,眼前只出現羊斟那張笑哈哈的臉,越發氣得牙根子要咬斷。
“好你個造父好你個摯友好你個孝敬若官家要落吾項上人頭,吾定要先落你的頭來作墊”
羊斟雖然還在往這邊趕的路上,卻也被這層“怨念”侵得雙耳憑空發燙,紅得像火燒了一般,不由得自己用手摸了一把,也接應著罵道
“耳仔發燙,系有人正在罵吾待吾見著,定要痛罵返回去”
王丹好不容易勸服了向戌這邊,派著官軍,前來“引渡”,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事早已經被兒子給解決了;他這沒有默契的一整,反倒再一次,把羊斟和他自己又置于險境。
終究也是怨不得,沒有事前溝通,動機都是想“脫困”,可是“一起救”的結果,卻變得棘手了。
羊斟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著,不遠不近,既不想讓他們發現;又不能離得太遠,生怕王丹出事了,自己不能及時出現。
就這樣,兩支官軍,在禁苑門口碰面了。
“王丹系吾之人犯,你哋落來尋人,算作咩事”
守臣一看王丹在隊伍之首,立即來了點小“自信”,試圖用這個“犯人”的脫逃,再磨嘰掩飾自己實際上已經丟失了全部“犯人”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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