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光拜師的時候，也成年很久了。”
虞瑜沉吟，“風夜拜師的時候也成年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了。”
后環除了一開始的狐奴和落狐奴的學生，后來的議長都是挑選年輕的精英當學生，鍛煉一圈后才當議長。
這也是虞瑜當初說法環幾乎每一任議長都特別靠譜的原因。
因為不是從小養起，所以不會出現過于奇葩的議長排除中環。
繼任的議長，在眾多目光審視下，最基本的能力、天賦，都是非常完美的。
而且因為法環議長的壽命冗長，也有足夠的時間去培養感情，以及退位后還能繼續監視劃掉注視學生執政，所以這種傳統順延了下來。
風夜本身也是這種制度下的產物。
她不是因為被夜主收為學生才優秀，是因為本身足夠出色，夜主覺得她是年輕一代最適合做議長的，所以才收了她為徒。
只是黑暗紀元的法環朝不保夕，這種方式不能始終維持，不然也不會出艾耶爾機械神教那個奇葩。
虞瑜思索了一會，“你覺得我可以用這種方法選學生”
赫瓦爾也不再迂回，直接問道，“喜歡嗎”
虞瑜想了想，“我覺得可以。”
風夜就很好啊，又聰明又聽話還能干。
從小養起就像開盲盒，夜鶯和普格里斯盲盒開的很好，但輪到鉤吻就不行了。
啟拜師的時候也很小，結果呢
雖然對法環來說，結果也能承受，但對當老師的議長來說，就很糟心了。
還有修
一個個前車之鑒，虞瑜不得不慎重。
要不是惦記著幼年f4，虞瑜才不喜歡自己開盲盒呢。
狐狐除外。
而對于法環來說，顯然不開盲盒就更穩定點。
其實啟就是用這種方法的。
她也是選了很久，才挑了閱做繼承人。
可惜后來就到了中環，什么規矩都不頂用了。
虞瑜摸了摸下巴，很快就調笑道，“赫瓦爾前輩怕我的學生為禍法環嗎”
赫瓦爾搖頭，“不擔心。”
虞瑜“”
赫瓦爾道，“我相信你
的為人，不會溺愛學生濫用權利。”
雖然平時虞瑜很愛撒嬌，但她的性格，早就被她們摸清了。
在正事上，虞瑜謙虛謹慎，穩重聽勸，這對議長來說，都是很良好的品質。
就算她真的資質不好，光這些品質也足夠她穩穩坐穩位置了，更別提那么好的背景條件。
虞瑜琢磨了一下，低聲道，你不會擔心我老師溺愛徒孫吧”
夜鶯和小白就不必說了，這兩人無情的很。
就算是徒孫，真不頂用了她們自己先動手。
對她們來說，法環比徒孫重要多了。
但鉤吻
其實虞瑜覺得鉤吻也是這種人。
至少以前虞瑜是堅定的這么認為的。
但
想到最近鉤吻的脾氣，虞瑜有點不確定了。
鉤吻心中，大概會是徒孫重要，還是法環重要呢
赫瓦爾被她逗笑了，“我也不擔心鉤吻。”
她覺得虞瑜這時候憨的可愛。
鉤吻溺愛虞瑜，并不代表她就會溺愛徒孫。
況且，虞瑜不會真以為，鉤吻對她好，只是因為她是鉤吻的學生吧
普格里斯當著她們的面可沒少感慨，說鉤吻當初對啟都沒這么寵溺。
事實上，赫瓦爾都懷疑，鉤吻對啟有幾分感情，都得打個問號。
她的重視更傾向于議長對繼任者的重視，而不是多么深厚的感情。
畢竟坐在火邊上，怎么可能感受不到火的熱量呢
情誼就像火的溫度，是沒法隱藏的。
至少赫瓦爾就從沒懷疑過老師對自己的愛，虞瑜應該也差不多。
虞瑜一臉狐疑，“那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