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靠。”諸伏景光認真說道“上線和我是一心同體的。”
格蘭威特磨了磨牙,有些猶豫,他想問諸伏景光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也想問琴酒究竟知不知情,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有問出來,只點了點頭同意了。
“只準聯系你的上線,明天早上記得來找我,你現在身份敏感,記得不要暴露。”
諸伏景光露出笑容,“多謝。”
諸伏景光迅速離去,格蘭威特看著他的背影捏了捏眉心,他不想讓琴酒和官方扯上關系,那太危險了,但心里邊卻也清楚得很,如果琴酒無法
和官方扯上關系,未來肯定會更加艱難。
諸伏高明格蘭威特心底呢喃著這個名字,如果那個男人不值得琴酒去付出,他就去將人擄回來送給琴酒,對于他們這種人來說,喜歡一個人就折斷他的羽翼,這才是最保險的做法。
公共電話亭處,諸伏景光撥通了自己上線的號碼,兩人互通暗號后確認身份。
“太好了,你沒死”
“嗯,我現在有兩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好,你說。”
“第一,我們警視廳內部有來自組織的臥底,我的身份就是因此暴露的。”
“你說什么”對面的聲音十分震驚。
“我目前還不知道是誰,但是我的線人已經在調查了。”
對面更加錯愕,問“你的線人為什么沒有聽你說過這件事”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通過磨砂的玻璃,諸伏景光的視線眺望遠方,心情復雜地開口“琴酒是我在組織發展的線人,之前我傳遞回警視廳的資料也全部都是琴酒整理出來給我的,我們八年前就已經認識了。”
對面久久沒有傳回聲音,顯然這件事情遠超對方的預料。
諸伏景光也抿緊嘴唇,他不知道自己這樣說是對還是錯,他其實是有猶豫過的。
高明哥說,他可以信任琴酒。
高明哥又說,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己去審查。
諸伏景光一直都在觀察琴酒,琴酒救下他,其實已經表明了他的基本立場,之后也一次次地照顧他
但根本問題是,諸伏景光當然可以主張琴酒是他的協助人,公安是可以有協助人的,但是協助人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將由他這個正式的公安來承擔。
琴酒殺過人,未來肯定也還是會殺人,他真的可以擔得起嗎
他需要足夠的功績,琴酒也需要足夠的功績。
功過相抵,最后或許可以得到一個比較好的結局。
“你知道的吧諸伏。”諸伏景光上線的聲音終于又緩緩傳來,語氣多了幾分凝重“臥底結束之后,你可能會被停職甚至剝奪職務。”
公安有時會進行一些違規操作,但那種違規需要由公安自己來承擔,如果諸伏景光確定了琴酒是他的協助人,哪怕琴酒之前的過錯不提,他之后所做的一切都會和諸伏景光榮辱相連,是要直接被寫在檔案中的。
“不要犯傻。”
上線與臥底之間的關系十分親密,也彼此了解。
諸伏景光明白,自己的心思已經被上線看透了,但是他別無選擇。
“啊”諸伏景光嘆了口氣,說道“謝謝,但他的確是我的線人。”
他的哥哥,和琴酒是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