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謊。”蘇格蘭語氣平靜,仿佛一切真的與他無關,但身上卻仿佛都已經在朝外冒黑氣了。
以前關系好歸關系好,但是這種事情,蘇格蘭絕不容忍
果然是組織的代號成員,就算表面上看起來正正經經,實則都是變態,全都是變態
琴酒在一旁看著完全不明所以,只感覺蘇格蘭的臉色變了又變,果然還是不成熟,無論遇到什么事情也該保持冷靜才對,這樣沖動怎么敢臥底到組織來的
貝爾摩德接了一個電話,眼里充滿了看好戲的意味走向琴酒,說道“格蘭威特將萊伊的安全屋炸了,萊伊受傷進了醫院。”
“格蘭威特做的事情和我說做什么”琴酒面不改色,心中卻暗暗嘀咕
,難道格蘭威特和他的關系暴露了
貝爾摩德笑容燦爛地說道“這件事情和你手下的蘇格蘭有些關系,當然要知會你一聲。”
琴酒臉色一沉,冷冷看向貝爾摩德,問“朗姆”
貝爾摩德卻笑著搖了搖頭,不不不,這件事情可和朗姆那獨眼的丑家伙沒任何關系。
這種小事還驚動不了boss,事情由貝爾摩德處理,既然涉及到了琴酒手底下的蘇格蘭,琴酒自然也有很大的發言權,順帶著還將波本給捎上了。
將當天晚上執行任務的四個人一湊,還沒聽說是出了什么事的琴酒臉色陰沉,難道是蘇格蘭做出了什么不符合他組織代號成員身份的事情被萊伊懷疑了所以格蘭威特才會對萊伊下手但是又不太像,琴酒仔細打量著萊伊,對方的左腿受傷,暫時一瘸一拐的,如果格蘭威特要滅口,不可能讓他逃掉。
幾人都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索性在餐廳開了個包廂,貝爾摩德清了清嗓子說道“至于傳出來的”
“謠言。”格蘭威特咬牙說道。
貝爾摩德看了格蘭威特一眼,笑道“好吧,謠言。萊伊,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萊伊雖然已經拄拐了,但表情卻沒有絲毫動搖“我沒有說謊。”
格蘭威特直接掀了桌子,整桌菜朝著萊伊的方向翻了過去。
萊伊的腿雖然受傷,但動作卻依舊利索,快速避開后用拐杖抵住桌面,又將木桌重新摁回了原位。
貝爾摩德連忙朝旁閃了閃,以免飯菜的油水濺到身上。
波本和蘇格蘭更是退后,表情無奈地看著格蘭威特和萊伊。
“你又在不滿什么雖然我沒有在現場,但在遠處,我可是清晰看到你和蘇格蘭在跳舞。”萊伊語氣十分篤定。
此話一出,蘇格蘭尷尬,格蘭威特暴怒,貝爾摩德看好戲,波本同樣不爽。
只有琴酒,心里已經充滿了震驚,蘊含深意的眼神落在了格蘭威特的身上。
好你個格蘭威特,只是讓你保護蘇格蘭,沒有讓你對他上手
注意到琴酒眼神的格蘭威特
不,他沒有
既然知道蘇格蘭是琴酒的人,琴酒又親口叮囑他要照顧好蘇格蘭,格蘭威特怎么可能去撬琴酒的墻角他沒有蠢到那種地步好吧
都怪萊伊
萊伊這個家伙腦殘又可惡,竟然敢把當時的事情說出來,而且還添油加醋,簡直不可理喻。
“格蘭威特,當時你強吻蘇格蘭,是我親眼看到的,琴酒在這里你就不敢承認了嗎”萊伊特意看了琴酒一眼。
琴酒沒說話,表情卻變得難看,強吻
高明的弟弟被格蘭威特強吻了
“我不喜歡男人”格蘭威特咬牙切齒,說道“我當時根本就沒有碰到蘇格蘭”
“是的,他沒有碰到我。”蘇格蘭明白,今天可能是說清楚謠言的最后機會了,否則他以后在組織里的風評就要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