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田作之助在思考,雖然他覺得現在思考這些其實沒有多大的作用,但是他還是在思考。
太宰治眼珠子一轉,往前走了兩步,到了織田作之助的身邊,兩個人身高相差還是挺大的,小家伙仰起頭,聲音脆生生的,“你現在想要逃跑嗎”
織田作之助一愣,隨后搖了搖頭,他跑不掉。
“那不當殺手不可以嗎”
織田作之助繼續搖頭。
“那成為我們家的孩子不好嗎”
織田作之助還是搖頭,成為新家的孩子,如果是眼前的兩個孩子的待遇的話,只要現在眼前的青年一開口,排隊的人可以從這里排到海里去,中間還能擺出巨大的z字形。
“那為什么要遲疑呢”太宰治狡黠地眨眨眼。
“不是遲疑。”織田作之助認真說著,“是在思考。”
太宰治“”
“思考什么”中原中也也湊過來,鈷藍色的眼睛也跟著眨巴眨巴。
織田作之助看向左邊,鳶色的大眼睛,織田作之助看向右邊,鈷藍色的大眼睛,少年人再次想了想,“就是,會思考啊。”
新竹“”
“就,為什么是我這個樣子。”少年的模樣嚴肅。
“啊。”新竹對較真的孩子沒什么辦法,“一定要說的話,上天將你送到我的面前,而我也不討厭,這個理由可以嗎”
酒紅色頭發的少年人再次沉吟了一會兒,時間很短,也就一兩秒的時間,隨后他點了點頭,“可以的。”
就這樣很簡單的接受了。
中原中也沒忍住將太宰治往旁邊拉了拉,雖然他知道這個距離無論是新竹還是鶴丸國永亦或者是螢丸,無論他的聲音壓得多低,這些人都是可以聽到的,但是他主要想要避免聽到他們說話的人是織田作之助。
“太宰。”小孩壓低聲音,湊在小伙伴耳邊嘀嘀咕咕,“我覺得好奇怪啊。”
太宰治縮了縮脖子,然后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哪里奇怪了啊”
“就是新竹哥好像說了很肉麻的話,而且那樣的話也算不上理由吧,為什么織田會相信啊”
太宰治繼續揉自己的耳朵,他看了不遠處的幾人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因為跑不掉啊。”
“就好像是已經被網抓住的魚,只能被摘下來吃掉,不如少掉一些鱗片罷了。”
中原中也瞪圓眼睛。
新竹伸出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