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攤主儒生似乎也是感受到了周圍的氣氛,終于從書本中抬起頭來。
見到攤位前站著四名青年人,似乎是對武器頗感興趣的模樣,他連忙招呼“三位仁兄,這位小姐,你們看上了什么東西,只管問我便是。”
“我、我家的武器都是誠信價。”那儒生似乎是有些笨口拙舌,說話也磕磕絆絆。
“出了這條街,再找這樣物美價廉的東西就沒有了”
厲釋天手中掐出一個指決,一道無形的屏障頓時籠罩在此處,金丹修為以下,均不能窺見其中發生了什么。
莫離看了一眼葉懷瑾,見到師父微微點頭,于是便轉過頭來,微微一笑。
“這位小哥,我對煉制這些武器的背后之人頗感興趣。”
他笑瞇瞇地道“不知你能否為我們引薦某必有重謝。”
“什么”
那儒生似乎是被他口中所說的話震驚了,喃喃道“你、你是如何知道這些武器不是我煉制的”
莫離搖了搖頭,舉起自己的手“但凡是煉器師,手上必定有薄繭。”
“你的手上雖然有繭,但都集中在右手,明顯是寫字造成。因此煉制這些武器的,必定另有其人。”
儒生睜大了雙眼看去,只見那青年的手指白皙纖長,掌心處卻果真帶有薄薄的繭子。
他自知此次遇到了行家里手,卻是怎么也隱瞞不過了。
葉懷瑾幾人站在原地,看著那儒生的臉上幾經變換,臉色慘白,甚至冒出冷汗。
幾息之后,他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挺胸膛,聲音悲壯。
“大丈夫立于天地,你們就是今天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的”
葉懷瑾
難不成那位會點金之術的煉器師被人追殺,所以不愿示人
還未等她想完,儒生便中氣十足地嘶吼道“天機閣的無賴們有本事就來啊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們”
這時,柳無霜的鼻尖動了動,瞳孔忽然豎起,野獸般注視著對面的儒生。
儒生被他鋒利的眼神嚇了一跳,盡管內心恐懼,卻仍然堅持立在原地。
葉懷瑾見到三徒弟的動作,便知道這人此時的驚懼不假。
她按下柳無霜躍躍欲試的小腦袋,道“這位小哥,我們一行四人并不是出自天機閣,相反,還與天機閣有上一段舊怨。”
所謂舊怨,就是原著中莫離被天機閣奪去秘法,斬斷手指一事。
這筆賬,她也在心中記下了。
葉懷瑾真誠道“我這弟子還是第一次看到被繪制了點金之術的法器,因此有些好奇。”
“是我們唐突了,小哥莫急。作為賠禮,這里是十枚靈石,我們這就走。”
說罷,她便帶上厲釋天與莫離,拉著柳無霜欲走。
儒生聞言,神色頗為復雜。
他看了看準備離去的葉懷瑾,又看看攤上光華燦燦的十枚靈石,忽然咬牙道“等等,諸位請留步”
葉懷瑾立即從善如流地停下,回頭笑道“這位小哥,還有什么事情嗎”
“四位仙師,你們真的不是天機閣出身,而且還與他們有仇”儒生咽了咽口水,緊張道。
“若是仙師們真的想見那名煉器師還請立個法、法誓來。”
“這有何難。”
葉懷瑾把剛才說的話重復了一遍,又立誓為證。
見到她果然立下法誓,儒生總算長長地嘆出一口氣,雙腿一軟,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苦笑道“仙師們好眼力。這些器物并不是小生所鍛造而是家中賢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