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過后,隨著磬聲悠揚,玄黃小會的第二輪比斗正式開始。
經過第一輪比斗,剩下的宗門已經不足五十余家。
葉懷瑾此次帶著學生們來到十方山,待遇和之前已是大不一樣。
不僅被侍者安排到了前派山峰的高處,還不時有茶水、糕點奉上,飛亭外側隨時有人侍立在兩側,準備聽從命令行事。
一路行來了,乾坤門的眾人終于知道了什么叫被人“道路以目”的感覺。
因為他們這兩日閉門不出,留言傳播得飛快,甚至越來越離譜。
比如有“聽說乾坤門二師兄天生異種,運行法力時可生出六臂,操控同門取勝”、還有“聽說乾坤門大師兄隱藏自己金丹實力,這才能大破對手”等等,不一而足。
阿木運起耳力聽了,差點把喝到嘴里的一口茶水噴出來。
“乖乖,”他為了緩解緊張,自言自語道,“到底是什么眼睛,才能把二師兄看成長著六條手臂啊”
沈璃兒聽了,回頭看見阿木碎碎念的樣子,不禁賞了他一個白眼,順便丟來一枚丹藥。
“這是什么丹”阿木撿起丹藥,只見那丹丸顏色潔白,上面還有少許斷續的藍色紋路。
“二丫之前煉成的丹藥,補氣用的。”沈璃兒的柳眉一挑,“吃了可以緩解緊張。”
阿木半信半疑,還是吃了,隨即被苦的臉皺成苦瓜。
“咳咳咳二丫你煉丹可以,但為什么和掌門一樣加這么多苦參啊”
吳二丫回頭,眼眸彎彎“你不覺得現在不緊張了嗎”
阿木感覺了一下,還真是。
吃了這么苦的東西,誰還有心情去想那些有的沒的。
這時,碧云軒的那名鄒長老飛身于云端,望向十方山上的眾人,大聲言道“諸位弟子,安靜”
見場內的嗡嗡聲停歇,他這才從袖中投出那方簽筒。
簽筒漂浮在空中,眾人的視線都緊緊地集中在上面。
能經過第一輪比斗,進入到玄黃小會第二輪的宗門,每個都有自己的獨門秘法,以后的對手個個都不好對付。
如果幸運的話,能抽到一個實力比自己弱小的門派,那獲得參加斗劍大會的資格便是大大有望。
葉懷瑾掃了一圈,這五十多個宗門至少有四分之三都是玄級宗門,玄門排名第一的子書家,與玄門第三的厲家也在其中。
兩枚光滑玉簽散發著金光,從簽筒中緩緩升出。
鄒長老一看,便大聲宣布道“玄黃小會第二輪,中洲落楓宗,對戰南嶺土御宗。”
這兩個門派都是黃級宗門,排名也差不了太多,因此眾人紛紛打起精神,猜測到底是哪一個門派能夠勝出。
修士斗法,往往就是一念之間。
一刻鐘過去,落楓宗的門人雖然法術強勁,但始終無法突破土御宗的防御,靈力耗盡,敗下陣來。
比斗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因為兩個門派實力相當,你來我往,打得還是相當好看,引起十方山上弟子們議論紛紛,忍不住為勝敗兩方喝彩。
待到兩門修士從道場中退下,鄒張老去掉那兩枚玉簽,又重新擲出簽筒。
他看向玉簽上的名字,一枚是子書家,另一枚是則也位于玄門大宗之一的白虹劍派。
鄒長老的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隨即在心中暗自嘆氣。
可惜了,實在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