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剛那個眼睛骨碌碌轉的婦人手上還有臟污,另一個婦人手雖然還算干凈,可是滿是灰塵的袖子在她拿起肉時就蹭了上去,指甲也藏污納垢。
三郎看到這情形,想開口提醒她們先洗手,被姜稚月制止了。
接下來誰也沒說話,都專心的看著四個人做飯。
其實到最后,眾人的目光都被那個站出來的男子吸引過去了。
他做飯的動作行云流水,切得菜和肉片也是薄厚均勻,動作迅速,光是看著那動作都覺得是個廚藝不錯的人。
另外三個人做飯也不慢,其中兩個婦人做飯速度都差不多,動作也沒能挑出什么錯來。
反倒是那個眼睛亂轉的婦人,看到桌上有肉,直接抓了一大塊到自己的案板上,看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她拿刀隨意的切了幾下,那肉塊大的大小的小,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然后被她一股腦的倒進了鍋里,桌案上的調料不管是什么都往鍋里放了點。
過了片刻,四人做的菜都被盛了出來,擺放到姜稚月面前的桌子上。最后一個把菜盛出來的婦人,聞著盤子里的肉都要饞的流口水了。
不過好在沒有忘記姜稚月是要來買人的,忍著將肉端了過去,不過那眼睛盯著散發著香味的肉菜垂涎欲滴。
那牙人看著她丟人的樣子,繞到她身后用手里的鞭子敲了敲她,在她看過去時瞪了她一眼提醒她。
姜稚月挨個嘗了一口,嘗到那男子做的菜時,好吃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其中一個婦人看姜稚月嘗到男子的那盤菜時的神色,就猜出來自己做的飯肯定不及那人合這姑娘的心意,神色有些黯淡了下來。
姜稚月只各嘗了一筷子就住了手,看向那個男人說道:“你手藝不錯,叫什么“
那男子對著姜稚月拱了拱手道:“小人陳全。”說完就靜靜地站在一旁。姜稚月道:“這個叫陳全的,還有那個我要了,你叫什么”
姜稚月指了指那個神色黯淡的婦人道。
那婦人做飯雖不如這陳全,但也是色香味俱全了,家里人多,只買一個廚子也不夠。
那婦人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姜稚月說的是她,連忙回道:“我叫田秋。”
“就陳全和田秋了,你們這有沒有有些身手的,也可主動站出來自薦。”
聽到姜稚月的話,田秋心一橫跪在姜稚月面前道:“求主子把我們一家都買了吧。”
沒等牙人反應過來制止,她就語速極快的補充道:“我家男人身手不錯還會趕車,我兒子雖然小,可他以前做過府上主子的書童,認得不少字,干雜活也是動作快的。“
那牙人欲言又止,姜稚月看著他道:“你想說什么”
牙人怕姜稚月若是同意了田秋的請求,一會看了人連田秋都不愿意要了,只能道:“田秋的男人受了傷,能不能撐下來不好說。”
田秋跪在地上砰砰磕頭,腦門上不一會就見了血。
“求小姐將我們都買了吧,我們一家人必定對您忠心耿耿。“
牙人有些為難,他看向姜稚月問道:“姑娘您看要不那男人您一并帶走,我算白送你的,只是他們那兒子確實是個伶俐的,姑娘要是想要就得按價錢掏錢。”
聞言,姜稚月道:“怎么不見孩童,帶我先去看看我再做決定。”牙人俯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姜稚月去了后面院子的柴房里。“那男人受了傷還病著,我怕過了病氣給其他人,就將他先住在這了。”
姜稚月不置可否,只示意他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