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云不見了,煩。
他本來準備今天只是照常的上課,練劍,再回去繼續修行。
哪知道,在蝶屋上完課后,香奈惠和蝴蝶忍忽然就攔住了他,聲稱他們打算今天帶香奈乎去
鎮子里玩耍,問他要不要一起去。
無一郎那時正在給自己的云朵起名,一時沒有注意到對方在說什么。
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小鎮的集市上,周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熱鬧紅火的店鋪,
人聲鼎沸。
嘖,本來上學就煩。
好不容易陪蝶屋眾人逛完了街,準備回來之際,又有莫名其妙出現的鎮子上的小男孩兒,攔
在了他們一行人的面前。
對方是個長得虎頭虎腦的半大小子,看起來比香奈乎略小些,臊紅著臉,扭扭捏捏地攔住眾
人。身后不遠處,還有小聲哄笑著的一群孩子,大概是他的朋友,來給他打氣的。
無一郎對此感到麻木,找香奈乎的話,麻煩讓讓,他趕著回去練習劍道。
只可惜,他失策了。
在香奈惠和蝴蝶忍揶揄忍笑的目光下,在香奈乎平靜無波的注視中,那個男孩,將一張皺巴
巴的紙條遞到了無一郎的面前,上面還畫著一團黑色混著青色的不明物體,事后據蝴蝶忍回
憶,那極有可能是無一郎的撲哧,哈哈哈哈哈,畫像。
而此時的無一郎,只是定定地看著紙條半晌,然后默默拔出了日輪刀。
廢話少說,拔刀吧。
事情的最后,以那個小男孩得知自己心愛的姑娘,居然帶把兒后痛哭流涕離場而結束。
而那對惡趣味的蝶屋姐妹花,還要香奈乎將他送回來。
美其名曰無一郎長得太可愛了,沒看住被拐跑的話,見月可是會回來大開殺戒的。
也不知道這其中哪個字眼戳中了無一郎,他竟然沒有反抗,乖乖地聽從了兩人的安排。
自家的宅邸已經能隱隱看見飛檐一角,無一郎想了想,停下了腳步,對他的同班同學兼從小
玩伴香奈乎說道
“我快到了,你要不要先回去。”
香奈乎溫溫柔柔地微笑著,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只是從衣袖子里,掏出了一顆
二十面骰子
然后兩個人,對著這顆二十面骰子,陷入了沉思。
無一郎知道這顆骰子,自從他那半個師父,
也就是見月,有一次看見香奈乎用投擲硬幣的方
法來下決定之后,她就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顆二十面的骰子,交給香奈乎,讓她以后可以
用這顆骰子下決定。
美其名曰,通過這種方法,不止能拓寬思想,每擲一次骰子,都要想好20種決策方案,還
能鍛煉邏輯思維能力,在鬼殺隊小課堂中,成績一路絕塵。
無一郎對此的評價只有兩個字荒謬
然而,香奈乎是個實誠孩子,見月讓她這么做了,她竟然還真答應了下來。
每一次要做決定時,都要拿出它來,預想20種后續方案,再進行投擲。
還別說,這種走一步算萬步的方式,剛開始雖然拉低了效率,但是長時間的練習后,竟然逐
漸加快了速度,甚至連花之呼吸的奧義彼岸朱眼,香奈乎都隱隱摸到了門檻。
無一郎沉默了。
他收回上述“荒謬”兩個字。
而且,不知道為何,可能今天提到那個人的名字多了,他似乎隱約間聽到了,對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