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行程格外順利,沒有再碰上什么惡鬼作亂,兩人一路疾馳,很快就回到了鬼殺隊總部。
除了見月期間遇到了一個有些纏人的黑發小子外,一切順遂。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子的,兩人那時正在趕路,遠遠的就在一棵大樹底下看到了一個背影,正墊著腳,往樹上丟繩子。
等他們二人走近一看,才發現對方竟然還在哭,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往下流,嘴里還嘀嘀咕咕念叨著“她棄我而去了
嗚嗚嗚”這種話,一看就是被失戀打擊到的被甩少年。
再結合對方正在往樹上扔繩子的動作,見月有理由懷疑,這個少年,很可能是想要尋短見。
她正打出手阻止對方,身邊的義勇卻已經先一步出手了。
動作快若閃電,那個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義勇一個擒拿,摁倒在了地上。
義勇的表情極為嚴肅,似是對這種場景非常敏感,一直死死按著這個少年,不肯放手,嘴里連珠炮似地吐出一串話,
“不要哭,不要絕望,更不要因此放棄生命。死去的人,不會因為你的死而復活,你要將這種悲憤化為驅使自己向前的力量,更加努力的生活下去才對”
見月沖上前的步伐忽然僵住了,義勇的話,品起來怎么有些不對勁呢。
這難道不是一個因為失戀而備受打擊的少年嗎
怎么到了對方的嘴里,就變成了一個要去殉情的大情種呢
你的理解,我的理解,好像不一樣。
一直在他手底下掙扎著的我妻善逸也愣住了,他什么時候有殉情這個念頭了
不對,久美子也沒死啊他殉哪門子的情去
直到看到軟趴趴丟在一邊的繩子,善逸才恍然,對方大概是誤以為他要尋死,才好心來阻止他的。
然而事實是,他只是想勾住樹枝,接著將上面的果子都搖下來罷了。
一番解釋過后,義勇無言松開了手,默默蹲到一旁大樹底下數蘑菇去了。
見月看著他的背影,感慨似地搖了搖頭,尷尬,太尷尬了。
“竹之內小姐和義勇先生是情侶嗎”
還沒等她感慨完,面前就忽然冒出一張大臉,雙眼閃閃發光地盯著她,一副莫名嬌羞的樣子。
不是剛剛還哭得要死要活的我妻善逸是誰。
見月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了他這個有些冒犯的問題。
聽到否定的回答,善逸的表情更加激動了,下一秒,就開始了原地求婚,
“竹之內小姐,我喜歡你,請和我結婚吧”
此話一出,四周皆靜。
連原本乖乖蹲在角落里數蘑菇的義勇,都動了動耳朵,悠悠轉過頭,看向這邊。
嘶。
見月倒吸一口涼氣,上次見到這么自來熟的,還是童磨呢。
如今他的墳頭草都快齊腰了吧
見月是什么人,雖然三輩子都沒壽終正寢過,但好歹也沒白活這些年頭。
正所謂“只要活得久,啥都能見到”,這種不按常理出牌,一見面就要求婚的,她還真不是沒有見過。
人類的多樣性和層次性真是令人著迷的話題啊
而面對這樣的人,最重要的不是立刻拒絕,而是有理有據,理性分析,用數據來征服對方。
因此,見月沒有立刻回答善逸的話,反而停在那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端詳了他一遍,而后眼神一凜,犀利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