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溫柔,床鋪柔軟,她不禁深深打了個哈欠。
唔,好困,今晚發生太多事了,還要費心費力演戲,都快要把她榨干了,這還沒成功引出那只惡鬼,真是又累又氣。
算了,先好好休息一番吧,等到天亮了,再想想
“辦法”兩個字,還沒在腦海里浮現,她就已經,率先一步,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見月,你醒醒。”最先傳入耳朵的,是一個熟悉的爽朗聲音。
緊接著,是義勇那極為冷淡的音色,
“你為什么那么親昵地喊我未婚妻的名字。”
“哧。”
又是一個新的聲線,這么欠揍的笑聲,一聽就是不死川。
“你為什么要笑,是因為覺得自己好笑嗎”義勇反問道。
“喂你什么意思,想和我打一架嗎”
兩人吵了起來,但很快,一道溫柔和煦的聲音加入了對話,
“噓,別吵了,不要吵醒了見月。”
見月謝邀,已經醒了呢。
她猛的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然后看著眼前的場景,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絕望中。
房間還是她睡著前的那個房間,只不過天色已經亮了,不知光源的奇怪白光從窗戶那兒透了進來,將室內照的一片虛浮。
她睡在松軟的大床上,本來還寬敞的能夠讓她自由打滾的大床,此時,卻顯得有些擁擠。
因為除了她,床上還躺著四個人。
正是杏壽郎、義勇、不死川和錆兔四人,他們甚至還穿著早些時候,鈴木雅為他們搭配的衣物,圍在她的周圍,緊緊盯著她。
“女人,你終于醒了。”
不死川冷哼一聲,強行擠到她的身邊,一把攬住她,對著其余三人,不屑道
“我們可是有了肌膚之親的,你們三個識相點,自己退出吧。”
聞言,杏壽郎愣了愣,看著見月的眼神略微黯淡,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用眼神詢問著她,希望她能解釋清楚。
只要你解釋,我都會相信你的,見月
義勇眉頭微皺,金絲眼鏡下的藍眸染上兩三分薄怒,于另一邊握住見月的手腕,對著不死川怒目而視,兩人眼神相交,各自都不堪示弱。
至于錆兔,在聽到“肌膚之親”那四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羞紅了臉,呆呆地拿手指
撫摸著自己臉側的傷疤,似乎在回憶昨晚那如夢境幻露般的美好。
“所以,你選誰”
半晌,四人又不約而同,對著見月發問道。
對此,見月的回答是,
“我選你大爺啊我選。”
一手掙脫開義勇,接著一個反擒拿,將不死川連帶著義勇一起甩了出去,接著一腳一個,將杏壽郎和兔兔踹下了床。
見月赤著腳走下床,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豪放不羈地架起了二郎腿,白生生的腳丫子在空氣中上下一顛。
“我說,你就是那只惡鬼吧,趕緊出來吧,別磨蹭了。”
不是她說,沒見過太陽,就別模擬陽光這種高難度幻境了,不知道還以為她進哪家攝影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