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檢查,他的眉頭
就皺的越緊,話語里也帶上了幾分則責備,
“這幾次你單獨出任務,到底又多少次通過傷害自己,通過放血來醉倒惡鬼啊你身上舊傷還沒好,新傷又多了好幾處,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稀血也不是這么用的”
不死川不耐煩地撇撇嘴,卻沒有頂嘴,只是在那小聲嘟囔,
“啰哩啰嗦,吵死人了。”
見月也湊了上來,蹲在兩人身邊,清澈明亮的雙眼里滿是好奇。
“不死川是稀血嘛,就是那個鬼吃一個頂十個的稀血”
提到這,不死川也不嘟囔了,臉上甚至還出現了兩分得意,
“不僅如此,本大爺的血,可是世界少有的最頂級的稀血,鬼的力量越強,受到我血的影響就越大,會呈現出一種類似醉倒的狀態啊你干什么”
話還沒說完,不死川臉上的神色就已經從小得意變成了驚嚇,原本蒼白的臉色也肉眼可見的蔓延出一大片的紅暈,轉眼間,整個人就如同被煮熟的蝦子般,紅的令人驚嘆。
粂野也驚呆了,扶著實彌的手一時都不知道放哪里好了。
不死川斬完鬼后,本就已經脫力的半跪在地上,后來還是半倚著粂野,才能有力氣直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就虛弱地垂在地上。
而此時,這只傷痕累累,還留著血的手臂,已經被見月抬了起來,送到她的嘴邊,被她輕輕吮吸著
不管是從前靠野路子殺鬼,還是后來加入鬼殺隊利用呼吸法殺鬼,不死川受過的傷,流過的血,從來不少。
可是沒有哪一次,讓他感到這么奇怪,沒有哪一次
他因失血過多而有些失溫的體表皮膚,被濡濕溫熱的嘴唇所觸碰,像是被一把火點燃了,又像是細小的靜電,從手臂開始,逐漸蔓延至全身,又熱又麻。
更奇怪的是,他不討厭,甚至不排斥這種感覺。
這一廂,不死川和粂野還處于宕機狀態,另一廂,見月已經一抹嘴角,以一種“多謝款待”的姿勢,重新抬起了頭。
不死川忍不住了,再一次大聲質問出,在場除了被告人本人之外,都想問的那句話,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見月眨眨眼,頗為無辜地看了看他們,
“我就是好奇,稀血是什么味道的。你說你的血還能讓鬼醉倒,我就更好奇了。”
從前在萬世極樂教時,她就已經聽童磨說過有關稀血對鬼的吸引力。
當時她還信心滿滿地問對方,自己的血是不是也挺吸引鬼的。
換來的,只有童磨難得帶上幾分慈愛的微笑,他說“傻孩子,連上了歲數的人類,聞起來都比你好吃。”
見月大怒,還沒等她借機挑起事端,和童磨再打上一架,他又掛上了那副惡心人的黏糊嘴臉,
“當然,我和那些鬼不一樣。如果是小見月的話,我會很愉悅地吃掉你的”
回應他的,自然是見月毫不客氣的社會的鐵拳。
言歸正傳,從此之后,見月就對稀血這一神奇的血液充滿了無限的好奇,并且非常想要搞清楚這和普通血液有什么區別。
兜兜轉轉,命運居然把不死川這么個難得的稀血大寶貝送到見月面前,她自然不能放過,再加上他血都流下來了,浪費也是浪費,淺嘗兩口,至于這么驚慌失措嘛,就當被小狗舔了不就行了。理不直,氣也壯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