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沒有專門的書房,霍鵬正是個大老粗,不需要,而霍翌又是個典型的紈绔,更不需要書房這種東西。
陸襄坐在正廳里喝茶,沒多久霍鵬正便神清氣爽的走了過來。
霍翌也姍姍而回。
霍鵬正揮退了下人,先是朝著陸襄行了一禮,接著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契約書放在桌上,神情激動又夾雜著一絲感動的看著她。
“三小姐,霍某是個粗人,不會說什么漂亮話,但你的大恩大德,我銘記于心,從今往后,三小姐就是我的主子,你叫我往西,我絕不往東。”
不僅是三小姐救了他唯一的兒子,更是救了他一命。
如果不是聽了三小姐的心生警惕,這會的他怕就是一具尸體了。
蔣進這個卑鄙小人,明面上處處替他著想,轉個身就使陰招要把他趕出賭坊自己獨吞,更是暗地里買殺手置他于死地。
他娘的,老子是那么好殺的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他不義了。
他的義氣只對兄弟,無恥之徒不配。
陸襄笑道“霍叔言重了,以后還請多指教。”
霍鵬正揮了揮手“指教不敢,三小姐,我想過了,我不懂經營,這賭坊的所有權咱們重新分配一下,你拿九成,我拿一成。”
陸襄一驚,都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上輩子霍叔把賭坊送給她,她能理解因為唯一的兒子死了,他殘了,所以對身外之物無欲無求。
可這輩子什么事都沒發生,他怎么還要送
想著,陸襄有些哭笑不得,但心里卻一陣溫暖。
不管時間怎么變,霍鵬正對她總是這樣掏心掏肺。
霍翌在一旁瞪圓了眼,挪到霍鵬正身旁小聲的道“爹啊,你想啥呢,三小姐只要蔣進的那一份。”
你別傻啊爹。
一成
那得少多少銀子。
霍鵬正扭頭瞪著他“這個家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霍翌一噎“你,你說了算。”
嚶嚶嚶,心好痛。
“三小姐,翌兒頑劣,你別與他計較,你不知道,以前我與蔣進,他負責經營管賬這一塊,而我負責賭場內的巡視不讓人鬧事,其實我們的賭坊生意還不錯,不過每年核賬都是進得多,出的更多,蔣進說這么多兄弟要養,時不時受個傷要給醫藥費按撫,所以每年的盈利都很低。”
“可直到這次我才發現全是他的鬼話,賭坊有一大的人都成了他的心腹,多的銀子全進了他們的口袋,拿著去吃喝玩樂。就算我現在留下來的都是可用的放心之人,可我不會營經管賬,到頭來還是會虧空,所以我就想著請三小姐打理賭坊,我還是負責外場,有三小姐在,哪怕是一成也比以前蔣進那小人在時賺得多。”
說著,霍鵬正殷切的看著陸襄,怕她拒絕。
陸襄淺淺一笑,道“原本我還想著讓霍叔讓出一成的利來,現在倒是不用費口舌了,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霍鵬正連忙道“三小姐,你只需要給我一成利就行了,來簽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