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還真不敢去賭南森知道他臥底身份的后果。盡管南森在他心目中已經排除了白酒這個選項,但多年臥底的素養讓他對自己的身份保密。
黑衣組織是個非常危險的犯罪組織,不擇手段無視法紀,里面的反社會狂徒多不勝數。若是容易攻克的組織,他和諸伏景光、赤井秀一已然混到了干部的位置,早就利用這層便捷的身份將這個組織剿滅。
連隸屬世界第一大國,美國的fbi都謹慎至此,更不用日本。
即便他們三個都拿到了干部的身份,真實情況是他們見識到了自己所見到的,不過是這個組織的冰山一角。貿然行動非但不能成功達成目的,還可能造成反效果。
他們甚至連組織的首領那位大人是誰,是哪國人,性別年齡等都不知曉。
南森太一不是他的同期,既然能夠置身事外,那安室透就不會將他拉進這個泥沼里。說一句更現實的話他就算是犧牲了對于這個世界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南森太一不一樣,他的另一層身份是烏丸集團的繼承人,如果他死了,對于這個國家絕對是地震式的負面影響。
烏丸集團的當家人已經年邁,近幾年一直傳出身體不好的消息,這么大的一個商業帝國,如果南森出事,那么
不提背后引起的豪門繼承爭端,各個財閥為了分一塊肉搞出來的各種事項,光是股票的震動就足以讓本就這些年不景氣的島國經濟更加雪上加霜。會有無數人因此破產,無數人失業,而烏丸集團這座大山坐擁的關系脈絡,一但失控,后果不堪設想。
見安室透不說話,南森就知道自己的威脅奏效了。他給安室透捻了下領口,微笑著說道“我這邊還有事要忙,透哥請耐心點等待,我保證,很快就結束了。”
“真的會那么順利么”安室透故意說,“你那位大度的父親不會因此不滿么畢竟這件事還牽扯到他的安危吧。”
雖然那群匪徒不過是拿這位老人家當障眼法,但面對這種威脅,對方不可能不生氣。
“所以我必須在他不滿之前,將這件事解決掉,將幕后之人抓住。”南森說道。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安室透突然叫住了他“太一,你還在調查那位救命恩人的下落么”
南森的表情略微詫異。“你查到了”
安室透“你可以猜。”
南森了悟的道“原來如此,現在變成了我們互相被鉗制的模式。你想阻撓我調查你,我想知道那位先生的下落”他忍不住的笑出聲來,“但透哥你知道嗎我這個人對解密這種事情還是挺有積極心的,你這樣做只會讓我更加放不下你。”
安室透“閉嘴吧你,去工作。”都這種時候了還說什么騷話。
毛利小五郎帶著一身煙味回來時,聽到洗手間傳來流水的聲音,安室透對著水龍頭,捧水不停的撲打自己的臉,就連劉海和領口都被打濕了都顧不上。“安室,你的耳朵怎么紅了。”
安室透的動作一頓,無奈的說“請不要開玩笑,就算真的紅了,也看不出來吧。”
毛利小五郎“也對,你黑得跟碳一樣。就算是臉紅也看不出來。不過,好像在冒煙。”
安室透“”第一次覺得毛利小五郎能夠平安活到現在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嗎就您長嘴了是吧
但
安室透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煩躁的嘖了一聲。
耍什么帥啊那個臭年下
裝出一副很可靠的樣子,讓年長者的尊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南森回到了辦公室,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他才發現自己中午還沒有進食。但是什么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