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非常利落的跑路了,南森也沒有阻止,而是狀似神態自若的說“透哥的意思是”
安室透不明說,而是故意引導著道“其實太一你自己也有了一個推測的方向不是么只是想要有人加重這個籌碼罷了。當今社會,在沒有威逼利誘的前提下,會讓人甘心獻出生命的方式,就只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教團。”
但說到用信仰來蠱惑人心,這種教團肯定不會是什么引人向善的主流教團,而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島國是一個很崇拜超自然事物的國家,除了世人皆知的一些大宗教外,還延伸出了各種各樣的小教派。什么信奉宇宙人水怪之類的算是小兒科,離譜的是還有一些反社會的邪惡教團。
以前就曾經發生過四對夫妻帶著年幼的孩子在一個密室里放火自盡,便是相信了這些組織的死后會上天堂的蠱惑。
“如果將他們奇怪的行為往新興的邪惡教團靠攏,不合理的邏輯反倒能成為合理現象。”但這不是南森要的結論。
正確來說,這是他想和毛利討論的問題。
透哥,是在維護毛利小五郎。
雖然不明顯,但剛才毛利小五郎確實在安室透插嘴的時候,露出了放松的神色。盡管很快就被他掩蓋下去,但南森覺得自己不會看錯。
可這是為什么
偵探是一群喜歡探究真相的群體,會選擇這個職業的人,不管是為了出名還是為了金錢,他們一般都有著比常人要高的表現欲。寧愿說錯,也不會閉口不談。
毛利就算不想成為偵探,他對待推理的態度是不是過于不自信了
“透哥,你知道為什么毛利先生這么排斥推理么”南森問。
安室透想了想“我也問過他,但他不說,應該是發生了什么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吧。”
“是這樣啊”
南森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煙灰,安室透的視線追逐著他的動作,下一秒卻一道黑影壓了過來,他反射性的用手格擋,抬起了右腿似乎是想將人踹飛。
但他的小腿卻被人先一步的抓住,就連格擋在臉部的手臂,也被一只大手牢牢的鉗制住。
南森用一雙幽深的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犀利的盯著安室透的眼睛。
他說“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透哥。”
他的聲音里帶著笑意,眼神卻很漠然,是一種即便是安室透也覺得心悸的眼神。
安室透聽到南森說“我只是想臨別時來一個告別的親吻,為什么你突然這么緊張的防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