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人抓捕橋本惠子的這段時間里,他也讓人調查了這個人的履歷。橋本惠子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性格孤僻寡言,在學校老師的口中她是個十足十的書呆子。如果說她在成為警察后溫和健談的行事風格,可以理解為開竅女大十八變,但是即便是成為警察的這些年里,她也是個人際交往關系非常簡單的人。
警視廳宣傳科的工作并不輕松,雖然他們是頂鍋的首選部門,但工作量也很大。畢竟那么多的通稿都需要他們負責米花町是個神奇的城市,一天好幾次案件,隔三差五就有命案,加上其他雜七雜八的瑣碎事,他們忙得腳不沾地,可以說是除了刑事部之外最忙碌的部門之一。
而且,橋本惠子本身會被懷疑,是因為在現有條件下她是唯一的可疑人選。如果她當時不離開警視廳的話,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肯定不是她。
但她還是離開了,就好像是故意留下了破綻一樣,讓人去追。
除此之外,雖然有做一些喬裝,但買票的時候使用的是自己的實名交通卡,深怕別人找不到自己一般。更是在還沒有被便衣確認為目標時,就干脆利落的制造那么大的動靜,還采取了自殺式的行為。
以正常人的角度去揣摩,甚至是以專業人士的行為去揣摩她的行為模式,都會感到費解。
她的賬務情況良好,沒有欠款,沒有感情糾紛,平日里也沒有和他人有什么過節,更沒有什么可疑被人詬病的不良癖好和能被歹徒用來威脅的親近之人。
如果說她有抑郁癥,做這一切的目的只是為了最后的尋死這也完全說不通。
唯一比較有可能的推斷,是被催眠。但催眠這種東西,說穿了就是心靈暗示,類似于ua,不是短期就能達成效果的。但她并沒有特別親近之人。前面也說了,她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平日里與她交流最多的是同科室的同事。
像這種無法預料的人才是最可怕的。不管是思維模式還是行為模式,都充滿了不可預測的未知。
好在琴酒靠譜,只是將軒尼斯抓起來,沒有殺死。希望能夠從對方身上找到線索吧。
南森對琴酒的拷問技術很有信心,他暫且將注意力放到了抓捕匪徒團伙的這件事。好幾個部門參與的行動非常順利,雖然匪徒因為反抗打傷了幾名警察,萬幸沒有出人命。但匪徒在反抗的過程中死了幾個。
其中就包括了在直播中對自己叫囂的雷歐森。
負責匯報的目暮十三很是歉疚,面對南森時都羞愧得不敢抬頭。理由很簡單,行動時南森特別強調過,雷歐森必須活捉。
“你的意思是,雷歐森是在替一名人質擋槍的時候被狙擊手射殺的”南森手指敲打著桌面,“那名人質是特殊人物么”
“在路上有盤問過,他說自己只是拿錢辦事而已,此前和雷歐森并不認識。人質基本上是一些賭徒或者癮君子,負責組建電視臺的川野是欠了高利貸,他們說匪徒給的錢很多,也說好了事后會送他們拿錢離開這個國家。”
也就是說,金錢利誘。
甚至就連戴著面具的,負責假裝是匪徒同伙的人,里面只有兩個是真正的sunsky組織殘留的下層成員。
“也就是說,現有的線索指明雷歐森是故意尋死的”
目暮十三硬著頭皮道“狙擊手當時瞄準的是雷歐森拿著槍的右手,他在發現之后誤以為是想要殺死離他最近的假人質他故意將要害對準了狙擊瞄準的紅點。當時狙擊手已經按響了扳機”
也就是說,來不及停止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