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憐的波本。如果你需要安慰的話,我可以幫你哦
“那還是算了。比起女人,我更喜歡”
未盡之詞貝爾摩得聽懂了,她沒好氣的道難怪以前你接近那些貴婦人的時候都那么紳士,原來是性別有問題啊。先這樣吧,我可是很忙的,沒時間跟你聊這種不在認知范圍內的事情。
看著只能聽到一片忙音的手機,安室透聳了聳肩,端起茶幾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嘴唇還未碰到杯壁,雖然有電視聲音的干擾,但他還是聽到了一陣細碎的聲音。
是來自大門的方向。他勾起嘴角,狀若毫無察覺的喝了一口咖啡。
他能明顯感覺到背后有人在靠近,盡管對方的步伐就跟貓一樣的無聲無息,但是
消音的子彈并沒有如對方所想的命中目標的后腦,入侵者只覺得一陣殘影略過,滾燙的咖啡潑向了他的臉,子彈命中了正在播放著匪徒威脅要殺死南森最重要之人畫面的電視,來自電視的干擾項消失。
咖啡很燙,有一些入了眼睛,入侵者發出了慘叫,顧不上臉部的燙傷,盲目的開槍。
但只來得及開了一槍,他的雙腿就被一個橫掃,一只手從后面勒住他的脖子,舉著槍的右手腕也被抓緊。
入侵者身體懸空,但并沒有讓安室透得逞,他赤紅著雙眼,另一只手勾成爪狀,朝著安室透的面部抓去,是想摳他的眼睛。
指甲故意磨得很尖,如果被摳到,眼睛就廢了。
與此同時,入侵者身體在半空中擰轉,左腳先落地,右腳插至安室透左腳外側,一個勾連,顯然是想要讓他帶倒在地。
一道動作行云流水,本應該能得逞,但左腳卻踩到了什么滑膩的東西,安室透迅速的松開對方,身體閃躲往側方后退,面前的入侵者就因為踩到拆封的套子而面朝下的倒地,下巴和右手肘重重的砸在地面上,下巴和手臂骨折,槍滑落,被安室透飛快的握住,一腳踩在了入侵者的后背上,發出了骨頭斷裂的聲音,手上也不慢的朝著從右側撲過來的一個黑影直接開了一槍,命中對方的左臂。
短短時間內,兩名入侵者倒在地上慘叫不已。
安室透一邊警惕著,一邊從中槍的身上摸出了一根繩子,他分成兩段,將這兩人五花大綁被綁成了四肢朝上,面朝下的姿勢,推一下還能像不倒翁一樣的前后搖晃。
他檢查了一下,收繳了二人身上其他武器,再順便把他們打暈。去外面調查一圈,剛掰動手指骨準備審問的時候,大門傳來鑰匙扭轉的聲音。
咔嚓一聲,南森舉著槍進門,槍口對準了正蹲在那名骨折的入侵者旁邊,一臉無辜的安室透。
南森“”
安室透“”oo
站在南森后面的伊達航,只覺得幾只烏鴉從頭頂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