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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警察被這枚竊聽器嚇到,其中一個剛要發聲,旁邊的伊達航就一把捂住他的嘴。同時伊達航假裝不經意的掃過天花板的位置,才發現為什么南森要在這里停下。
南森和他們現在的站位,恰好處于走廊監控器的死角,一共兩個監控器,看到的只是這些人的背影,他們形成了包圍圈,而剛才南森的動作被伊達航高大的身軀擋住,恰好是監控器拍不到的。
伊達航的內心一沉。他剛才與這名被裝了竊聽器的警察離得不算遠,他們都是站在外圍警戒,沒有和中央的記者們有任何接觸。
他回憶起剛才經過這名警察身邊的同僚,很快就鎖定了兩個可疑的目標。
這時候,他察覺到南森的視線,偏過頭就見到南森朝他打了個隱晦的手勢。這是警方慣用的手勢,其他幾人也意會過來意思抓住局里的內鬼。
在知道幾人明白自己的意思后,南森說了一些慣例的激勵話語,便獨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沒過多久,伊達航利用通訊器匯報了他們的行動已經抓住將竊聽器黏在那名警察外套里側的內鬼堂本杉。
南森對這個名字還有印象,今天早上跟他確認演講稿的那名宣傳科的科員。
他微微皺眉,道“伊達,查一下宣傳科有誰不在警視廳,不管對方以什么理由不在廳內,抓起來還有,查查堂本杉最近遇到了什么難題,或者賬戶是否有什么大額支出或收入。”
伊達航那邊愣了一下,說道您是認為他是被收買的
聽到伊達航那邊并沒有動作,南森眼里浮現出些許笑意“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你已經先一步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伊達航的聲音帶著笑意被你猜到了么宣傳科少了的人是橋本惠子,她是堂本杉的前輩,堂本杉入職時是由她帶的。她離開警視廳的理由是今天有和琦玉縣分局的宣傳科的交流學習項目。這個項目原本派去的人不是她,原先訂下的人因為回家路上不小心被摩托車撞到,腿部骨折,才輪到她這個備選。
也就是說,是正當理由。
但既然橋本惠子有嫌疑,那位之前預定的人選被撞骨折的原因就有待商榷了。
伊達航如今站在審問室的外間,外間與里間隔著一扇單面玻璃,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審問室里的場景。
他問道“南森先生,請問您是怎么知道我當時已經猜出了可疑之人按照您的站位,是看不到我和井上先生的方向。”
井上就是那名被黏了竊聽器的警察。
也就是說,南森不會知道是誰靠近了井上,更不會知道井上恰好在伊達航的視線范圍內,所以才能第一時間聯想到可疑人物。
而南森卻不用伊達航表達出什么,就明白伊達航已經猜到了可疑人物,并讓他們這些部下展開行動。
南森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平淡從容因為我一直在關注你,你一旦發現了線索,會下意識的咬一下前牙吧。
伊達航
南森因為你平時都習慣咬著牙簽,少了牙簽之后,只能夠從你嘴唇的蠕動角度來判斷。
伊達航悻悻的道“啊,您觀察得挺仔細的。”還有一直關注你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