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參與抓捕行動,他身上的重擔也不輕,剛要離開的時候,有個人慌忙的叫住他。南森認出這張臉,這人便是匪徒劫持的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剛才的手機直播,用的也是這個人的手機。
這名記者看起來很年輕,臉上還帶著些許青澀,顯然是個剛踏入職場不久的人,胸前戴著的記者證可以看到他的姓名是松島長彥。
松島雖然害怕,卻也鼓起勇氣的說道“請問南森先生是怎么知道劫匪和人質是一伙的我、剛才被槍殺的確實是我的上司啊被抓起來的也確實是我的同事他們為什么會和劫匪是一伙的還請您能回答這個問題,這對我很重要”
松島抱著筆記本,小腿在顫抖。可是事關自己的未來,他不得不這么做。
如果南森不當著所有人的面洗刷他的清白,那
周圍的記者們可是圍著他悄悄的拍照,甚至還聽到了輕微的嘀咕聲,已經先單方面的將他定性為那些劫匪的同伙了
可是他真的很無辜啊等走出這里,他的人生就完蛋了別說是在這個行業混下去,他會不會被起訴坐牢還不一定
“啊,抱歉。是我疏忽了。”南森歉意的朝著松島鞠了半躬。“您確實是無辜的,也是一名受害者。”
松島顯然是嚇了一大跳,臉色越發的蒼白,但同時還帶著深深的震撼。
只要一句替我解圍的話就行了,這位大人物竟然直接朝我鞠躬
這、這這
松島覺得自己的頭腦發熱,腦子也不能很好的思考。
南森倒不覺得鞠躬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這樣做的效果很顯著,原本那些被威脅的記者們,也都被他這個行動給震住,臉上殘留著的不滿和怨憤,也都消散。
雖然被威脅了,但是這名警官看起來并不是那種仗著特權就亂來的人。
這個行為給予他們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是個知錯能改,胸懷寬廣的人。甚至讓人不禁替他找借口如果我們真的提前將警方知道人質和匪徒是一伙這個消息放出去,勢必會打草驚蛇,影響到警方的計劃。
如此一想,大家反倒是覺得剛才的威脅是南森迫不得已才采取的行動。因為如果不這么做的話,真的會有蠢貨這樣干
沒錯,就是那個被孤立的蠢貨為了點錢,連良心都不要了
甚至有同行認出了這個被孤立的記者的身份是個臭名昭著的狗仔隊為了博取眼球,什么都能胡編亂造四處攀扯是同行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