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起身,推開了那些幾乎要懟到他下巴的麥克風,身上散發著的強大的氣勢,讓這些爭先恐后的記者們就像是被凍住一般,不敢再上前。
他們遲疑的想起來好像這確實不是拿一手新聞的時候。
南森取過了那個與匪徒視頻的手機,雙目犀利,沉著嗓子說道“你確定要這么做么雷歐森先生。”
雷歐森的表情極為快意,他似乎很享受南森現在這副壓抑著暴怒的模樣,甚至開口時的嗓音都在微微顫抖。你心亂了,你也有今天,就是這樣,只有毀掉你心愛的東西,你才能明白我們的痛
“不過是一群被利用的,可憐而不自知的炮灰。非但沒有意識到這一點,還大言不慚的想要與我為敵么”南森打斷他的喋喋不休,盯著對方的眼神似乎有嗜血的紅光在閃爍。“我沒有聽過你的名字,sunsky組織里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只是一個稍微有點才能亮點的人我都摸的一清二楚然后,無一例外的被伏誅。”
南森勾起一個冷笑,繼續道“而你,一個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人,雷歐森不,你不配擁有這個名字,請不要侮辱了這個世界所有持著這個名字的人了,他們多可憐啊,要為了一只跳蚤被人嘲笑。被人釘在廢物榜的恥辱柱上,就不能放過這些可悲的人么跳蚤先生。”
雷歐森“”他拍了拍耳朵,似乎覺得自己聽錯了。
好像,是被罵了
啊,他罵了啥來著不對,憑什么我要挨罵
雷歐森氣得面部漲紅,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知道自己現在是在跟誰說話么我的兄弟已經在殺死你父親的路上了,但是,如果你能夠向我跪地磕頭,并自盡的話,我還可以大發慈悲的留那個老頭子一條狗命怎么,趕緊做選擇吧當著所有人的面,告訴世人愿不愿意用你的命去換你的父親,烏丸太一
“嗯,我拒絕。”南森是在他話音剛落,就立馬回答。
本來情緒醞釀得極好的雷歐森,面部表情定格。
而在會場的在電視機前的所有人,也都齊齊失語。
那個,雖然知道這個選擇很讓人痛苦,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為自己的父母犧牲自己的性命。
而且你還這么年輕,老爹死了就能繼承巨額遺產,怎么都不會舍得死。
但是你好歹是警察啊直接向全國直播說自己不想用生命換自己父親的性命認真的嗎好歹裝一下我們也能當你努力過了啊電視上那個什么商人啊、政客啊演員之類的,不都是挺能裝的嗎我們早就習慣了
您為什么這么實誠啊
恰好,雷歐森也覺得這小子實誠過頭了。他眨巴下眼睛,說我要殺你爸爸。
南森“嗯。”
你是警察,被譽為挽回警界聲譽的救世主,接連破了那么多大案,深受同事和市民的信賴。
南森“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