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是抓到了,但松田覺得自己格外的空虛。他癱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已經拆掉的炸彈。另一邊,由萩原帶隊的爆破組也已經成功將帝丹小學的炸彈拆除。
萩原點燃了一根煙,對著手機另一頭的松田說“不要這樣嘛,這不是好事么也是多虧了南森先生和安室先生幫忙,這下子你終于可以睡個飽覺了。”
松田悶悶的聲音傳過來聽說那個犯人很慘。
“嗯”
肋骨斷了四根,鼻骨斷裂,在被目暮警官他們帶走的時候,不小心踩到西瓜皮,還來了個凌空翻撞到了后腦勺,現場檢查了一下,應該是腦震蕩。
萩原,煙燃燒著,他都顧不上抽。果不其然聽到了松田委屈兮兮的聲音我為什么不在現場我想親眼看到。
萩原不,你聽起來更像是想要接替南森和小降谷的位置,將那個犯人打進icu。
吶研,你現在能睡個好覺了吧也不用繼續每天給自己做心理疏導了吧
松田一直都知道,萩原并沒有完全從五年前的那次案件里走出來。這種感覺旁人理解不了,但以你的性格,一定會自責的吧。自責如果當初讓你去的話,那個家伙就不會死掉。自責自己至今都沒有走出那場陰影,就像個是慫蛋一樣的。
“慫蛋也不至于。”
其實我很慶幸。我是個卑劣的人,慶幸于當初遇難的那個人不是你。所以,抓到犯人除了是為了解開你的心結,也是為了向平野警官道歉。
平野史真,就是那名為了搶功勞而代替萩原上陣,犧牲掉的那名警察。一方面松田覺得比起這個自己不喜歡的同僚,自然是自己的幼馴染能夠躲過一劫最好。但這種思想是不對的。
萩原好一會而發出了悶笑“什么啊,小陣平是這樣多愁善感的人嗎不過謝謝了,我覺得今晚應該會做個好夢。”
不用一直夢到自己才是那個犧牲在居民樓的那個人,不用夢到松田為了替自己報仇,用自己生命的代價抓住那名犯人。夢境里給出的訊息很少,他無法得知犯人的身份,但那不過是一場夢不是么
不用夢到他和松田殉職之后,景光走了,班長也走了,只有降谷零一個人孤零零的去掃墓,那落寞的眼神和身影,深深刺痛著萩原的內心。
“啊,是萩原哥哥”一個清亮的稚嫩嗓音響起,剛脫下防護服,一身大汗準備回警視廳的萩原研二,在用毛巾擦汗的時候就聽到了熟悉的幾個聲音。
果不其然,是那三個少年偵探團的小孩子。
步美驚喜的拉住萩原的手“萩原哥哥,是你拆掉了炸彈嗎好厲害哦”
小島元太沒好氣的說“老師一直攔著不讓我們靠近,如果是我們的話肯定能幫上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