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頭腦聰慧、能力突出,憑自己的喜好性情做事的無法預測動向之人,就連殺人的時候,都毫無預兆可言,是一個天生的冷血殺手。
“主要是連我都不知道竟然會這樣,整個情報組為了一個男人而行動起來”安室透搖晃著酒杯,杯子里的冰塊嘎啦嘎啦的響著。
貝爾摩得問了句題外話你在喝酒我記得你不喜歡深
夜喝酒。
“因為今天注定是沒得睡了,也就無所謂。這是我自己調的血腥瑪麗,在里面加了一點奧塔爾。”波本如此說著,“說起來,還真是嚇了一跳,我之前不知道那個導致米花町大停電,還鬧得東京人仰馬翻的女人竟然是我們部門的新人。”
確實呢,奧塔爾、血腥瑪麗,相繼兩個人都折在他手里。雖然前者算是自己太蠢,可會被抓也跟這個男人有間接關系。血腥瑪麗就更不用說了那個案子是他親手負責的。
“是啊,可惜了,如果早就知道的話”
你覺得你對南森太一有這樣的影響力,能保下血腥瑪麗么
“你真愛開玩笑。這個男人可是不談公事的人。”波本故意扯開話題,不正面回復對方的問題。“哦對了,他很辣哦”
你說得我都感興趣了,要不找個時間約出來,我們可以一起
安室透“”
對他的沉默,貝爾摩得投以不客氣的嘲笑開個玩笑而已,我知道你不好這一口。你是不是在腦子里想什么失禮的事情,比如西方人都喜歡多人運動
“我可沒有把自己一塊兒罵進去的興趣。”
好吧,竟然用罵來形容的話,你是真的不感興趣。別這么護食,如果你不愿意分享的話,我會用自己的方式達到目的。畢竟,比起男人,我的優勢更加明顯不是么
說完,貝爾摩得掛斷了通訊。
安室透看著酒杯,里面裝著的其實只是普通的純凈水,他將冰水一飲而盡,長吐了一口涼氣。
不知道是該慶幸南森太一與黑衣組織沒關系。
還是傷腦筋于調查南森太一是由組織的首領親自下令。
而且,貝爾摩得顯然是想用上和自己同樣的方式靠近南森太一吧。
安室透想了想,給南森打了個電話。率先開口道“我做了個夢。”
南森的語氣有些詫異嗯你是剛睡醒么那這個覺可真淺。離最近的簡訊聯系只過去了二十多分鐘而已。
安室透面不改色的說“你別管。我夢到你和一個金發的女人私奔了。嚇得我一點睡意都沒有,你得賠我。”
悉聽尊便。
“我要搬到你那邊去住。”
已經向咖啡廳辭職,最近組織派發唯一的任務就是看著南森太一,而警察廳那邊也沒有什么大事用到自己。安室透的時間很充裕。
即便是住在一起,以南森早出晚歸的作息,他還有很多自由時間。
安室透覺得自己為了南森的生命安全,真是付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