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眼神復雜的看著山田茂“那兩枚炸彈的體量足夠將整個警視廳炸平,你到底是隸屬哪個非法組織,竟然選擇這種自殺式的行為。”
一邊的警官已經查出了那枚u盤里其實只有一些早就拷貝好的電影之類,山田茂根本沒有入侵數據庫,不過是裝裝樣子。
“你其實早就知道自己被懷疑了,所以在停電的時候,故意襲擊門口的警衛,卻等他們聯系救援之后再將他們打暈,目的就是為了讓警察將注意力放在你身上,再套話之后,將信息用竊聽器傳給自己的同伴,而自己則是引爆炸彈,與警視廳里所有人一同埋葬”
他大聲怒吼“你們到底是誰有什么目的”
用上了自殺式的襲擊,任誰都會覺得后背一涼,到底是什么樣的組織,才能夠收買一名警察讓他不顧性命做下這種事。不,很可能早在一開始,山田茂就不是被收買,而是那個組織派進來的
因為竊聽器的信號被隔絕,另一邊的人無法聽到這些對話,警察們也不再捂著山田茂的嘴。山田茂呸了一口,眼神陰戾的瞪著這些人,然后,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舌頭,他是用最大的力氣去咬的,舌頭被咬斷,血液從他的嘴里流出來。
山田茂的面部肌肉劇烈抽搐著,張開嘴發出了慘嚎。
好痛
比想象中的更痛啊
毛利小五郎無語的看著山田茂,道“你小子該不會是想咬舌自盡吧”
已經有警察掰開山田茂的嘴做緊急處理,毛利小五郎不知道是該佩服對方的決然呢,還是
“咬舌自盡是只有電視和上才有的情節,自己能咬到的部分,舌體的血管只是舌動脈分支之一的末端,出血量有限,加上人體的凝血機制可以快速止血,是不會達到出血量過大死亡的效果。”
毛利小五郎的話讓山田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就連嘴里的痛楚都被他暫時忘記了。
不是,你們這種撞車都能死人的世界,竟然連咬舌自盡都不存在的嗎
不要在該脆弱的時候這么強悍,不該脆弱的時候就跟戰五渣一樣啊
血腥瑪麗也有點懵。
她清楚的聽到了山田茂那邊傳過來的話,先是對信號起源這個說法有點納悶。
什么信號不信號的她用的是超能力,就算是探測儀都查不出來。這些警察是怎么靠著這種不存在的方式確定自己在這個酒吧的
如果血腥瑪麗能夠聽到竊聽器被屏蔽后的對話,估計就會知道
信號那個是胡扯的,真正讓他們鎖定這個酒吧的原因是因為無名尸體是這家店的客人。這家酒吧表面上是個清吧,用酒吧掩人耳目的背后,真正的收入來源是給一些偷渡客制造假證件的等非法活動。
在這個國家,這種職業反倒是暴利。
沒辦法,人都是要恰飯的。這個游戲里不吃飯會餓死,生病不治會病死,整得跟現實世界一樣麻煩。
血腥瑪麗在她的世界里確實很有錢,但她其實出身極道,對于一些違法犯罪的事情知之甚詳。她不是黑狗,卻比一般的黑狗還懂得門道。寫在法律上的賺錢方式,她都會
那個無名尸體便是一名中介,使用的便是假證明,因此警視廳無法用現有的技術查出對方的身
份,因為那個人本來就不是這個國家的人。
但即便是中介,只要在這個社會生存過,肯定會留下一些痕跡。諸伏高明不過是順藤摸瓜,摸到了這個地方,這段時間里,已經有好幾名便衣警察來這里探過。
整個城市停電之后,血腥瑪麗位處的地下室同樣是失去了電,電腦屏幕暗下,靠著蠟燭汲取光明。在備用電源自動啟動后,迎接她的便是警察對準她的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