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不知道自己的命被惦記上,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有什么困擾。他能活到現在靠的可不是運氣,如果被殺了也只能怪自己能力不足。
他現在的困擾是,安室透不搭理他。
安室透坐在副駕駛位,眼睛看著窗外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南森不認為他是被監聽器嚇到,波本的膽子沒有這么小,估計是在想那具疑似朗姆的尸體是否與他被監聽有關系。
但以自己的人設,這時候表現的就不應該是任由他沉默。于是南森道“透哥有想吃的么已經快到飯點了吧。”
安室透看了眼手表,用平直的語氣說“才下午四點,你是飯桶么”
“嘛,畢竟我能長這么高,跟我吃得多有很大關系。”南森開著玩笑,“說起來你今天不用去咖啡廳上班么”
安室透早預料到會有此一問。估計他的排班表對方早就摸透了,于是說“我本來就是為了向毛利先生學習才會去咖啡廳就職,現在他不當偵探了,就干脆辭職了。”
語氣非常灑脫,就好像覺得這不過是件小事,對咖啡廳也沒有一絲的留戀。
南森表示理解,安室透在波洛咖啡廳也就工作了幾個月,要說有多深的感情,南森想象不來。他輕笑著說“這樣也好。我之前就覺得你排班太多了,還要兼顧偵探事業,會很累。這樣也能閑下來,空閑做點喜歡的事情。”
一個情報人員,對外的主業是偵探,又在咖啡廳打工,三份工作加起來,南森都替對方覺得累。
安室透瞥了他一眼,故意說“才不好呢。咖啡廳的老板可是很舍不得我,而且我在咖啡廳工作后,營業額漲了許多,給的獎金也多,這下子少了份穩定的額外收入,靠著偵探這個職業可賺不到什么錢。”
一張黑卡出現在安室透的視野,他遲鈍的眨了眨眼,似乎是以為自己看錯了。
“拿著,我在開車,要是被拍到單手握方向盤就不好了。”南森眼睛盯著前方,如此說著。
安室透這才伸手取過,剛要開口就聽到南森說“本來想找個機會給你,一直找不到適合的時機。不用擔心,我取消了副卡的消費提醒功能,你可以放心用。也不用覺得有什么負擔,錢對我來說就是一串數字,你愿意幫我花的話,我還很高興。”
安室透,雙手拿著副卡,呆愣愣的看著他。
雖說在工作以后他就沒體驗過缺錢的滋味,但錢是好東西,安室透自然懂長這么大,第一次覺得心臟跳得這么快過。
就連看著南森的側臉,都覺得格外的眉清目秀。
這難道就是金錢的力量嗎
安室透覺得自己不是那種看重錢的人,但他現在卻覺得那一定是我以前還沒有充分體會到一張黑卡的重量。
他想拒絕,可是南森已經把話堵死了。表示用不用的權力在安室透身上,全盤信任不會查賬,就算安室透沒打算過使用,可還回去的話這小子肯定會很傷心的吧。
他抿了抿唇,果斷的將黑卡收進錢夾里,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會讓你每天都過得很高興。”你都說我花你錢能讓你開心,那還客氣什么
大不了分手的時候把錢連同利息還回去唄。
反正也就是找個苗頭讓黑衣組織報銷,轉一道手罷了,問題不大。
但南森顯然是誤會了,在前方的紅燈時他停下了車,雙手捂著臉,面紅耳赤。安室透,冒出一個小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