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重點應該是為什么小降谷會突然改變方針吧。他似乎現在拿了個新人設。廳內傳聞的,南森先生有個黏人的交往對象。應該是為了分手做準備吧。南森先生看起來不是那種會為了感情而影響工作的人,如果對象變成了事事都要管著束縛著自己的黏人精,很大可能會主動提分手。”
“也就是說”松田湊近一些,“南森太一沒問題”
“這個不清楚。總之他自己有分寸。當然我是希望沒問題的。作為上司,他還是很可靠的不是么”萩原如此說著。
松田皺了皺眉,起身從自己的柜子里掏出了全套的工具箱,說道“行了,我先研究一下這個竊聽器。”在南森太一洗脫嫌疑之前,他不想探討這個問題。
不管可不可靠,比起南森太一,當然是降谷零這個朋友對松田來說更重要。
而另一邊,某個白天也營業的清吧負一層,最里面緊鎖的房間里,放著各色的電子設備。一個留著齊耳綠色短發的女性摘下了耳機,椅子轉動了個方向,搖晃著耳機對坐在一張紅色沙發上的光頭男人說“你這個得力干將倒是有點意思,在沒有確定車上有什么東西的時候,利用這個機會接近了兩名爆處組的警察,打好關系。應該說不愧是情報人員么真想認識一下啊。”
女性長著一張奪目的混血兒面孔,眼窩深邃鼻梁立挺,應該是亞歐混血。她不修邊幅,臉上甚至連淡妝都沒化,身上的運動服臟兮兮的,還殘留著一些機油的污漬。
再套上一個安全帽,都能去修車廠工作。
朗姆在確定聽不到什么有用訊息之后,摘下了耳機。那輛馬自達已經被送去了檢驗,黏在車底的另一枚竊聽器應該是被發現,被切斷了訊號。
他說“竟然用掉了這么珍貴的新型竊聽器,萬一技術被他們破解”
“不可能。”女性自信的說著,用篤定的語氣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科技產品,就算是諾貝爾獲獎者都別想仿制,更別說是破解。”
朗姆對諾貝爾獲獎者嗤之以鼻,但面上并沒有帶出來。他對這名似乎對諾貝爾有著執著的新人說“如果破解了,就用你的命來贖吧。血腥瑪麗。”
“只是命我還以為你想讓我這項技術。”被稱為血腥瑪麗的女性,在朗姆還未回答之前道,“但我就是喜歡您這一點,只要能完成任務,你不會在意這些細節。”
比如不會要求她交出這份技術。
她道“但這樣好嗎用這種方式來引誘諸星大,你覺得他會出現”
“不要有這么多問題,新人。”朗姆冷冷的盯著她,警告道,“不該問的事情少問。”
“行吧。但想說好,竟然用這種方式去動那位南森參事官的心頭肉,想必對方應該會很想找出竊聽器的主人,這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輕松的任務,你也聽過對方的傳聞,是被譽為警界的救星哦。”血腥瑪麗說道。
朗姆不屑的冷哼一聲“警察都是一群廢物,這不過是比較不那么廢物而已。”說著他起身,從密道離開了這個房間。
血腥瑪麗足足坐了五分鐘,才聳了聳肩,勾起嘴角說道“真是個急性子啊。”
她是最近才得到代號的新人,加入組織才不過半年時間就獲得了代號,足以見她的優秀。
她在組織里的定位是情報人員,之前朗姆特地向壽司店請假出了一趟遠門,就是為了去迎接這名主動要求分配到他這里的成員。考核的結果自然是對血腥瑪麗很滿意,不然他不會同意讓對方參與自己的假死計劃。
朗姆換過許多份工作,在一個地方出現,過一段時間就會消失,偶爾也會用找替死鬼來假死的方式。因為毛利小五郎轉職了,他覺得脅田兼則這個身份無用,恰好波本那小子又用美人計勾搭了對方上鉤,他覺得這個身份完全可以廢物利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