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能夠依靠的人真的是很好。
之前大多數時間是在國外出組織的任務,在景光失蹤之后,身處異鄉無人可以依靠和放松的感覺,讓他的神經一直緊繃著。
直到現在,才真正有了自己已經回國的實感他不是一個人。
哦,風見這個助手就算了吧。這小子身為助手,竟然在別人面前喊了自己真名不像他這兩個同期,不管是態度還是喊他的方式,都帶著一種禮節性的疏離感。
而松田還借著自己脫離手銬的方法,自來熟的表現出對自己的興趣。這樣就算是竊聽到了他們當時的對話,也不會有人認為他們的來往有什么問題。
松田坐定,靠著打哈欠掩蓋著口型,低聲說道“我只檢查了車子內部,說不準車底和車頭也裝了。能夠騙過探測器,這科技水平可真是防不勝防。”
是軍工產品么
但松田只是一名警察,他并沒有渠道知道這種竊聽器到底是什么時候發明,若是安室透的敵人或者潛伏的組織里研發出來的問題很大。
也就代表著,他們以后的交接行動會越發受限。
“不是黑衣組織的。”安室透對這一點很確信,“如果是組織發明的話,我不可能不知道。”他是情報人員,還獲得了干部稱號,這類產品被研發優先使用的就是他。
獲得酒名稱號的干部自主權很大,即便是擁有對叛徒先斬后奏權力的琴酒,也需要有確鑿的證據才能對成員出手,別看他槍口懟人的時候多勤快,若是沒有能說服高層的理由就隨意處決干部,琴酒自己也得栽。
也因此,這樣對于情報人員而言是利器的新科技產品,他作為組織內排前的情報人員,不可能沒聽到風聲。
萩原道“你應該是知道車子里裝的不是炸彈,故意演這一出吧”
“嗯,就當做是直覺作祟吧。總覺得有問題,干脆就假裝被安了炸彈,讓你們兩個趕過來。有竊聽器是好事,這下子就算我們日后在人前打招呼,也不會被起疑。”安室透如此說著。
“不愧是你,一環套一環的。”萩原勾起嘴角,他覺得安室透隱藏了一些事情沒說,但他不是那種尋根究底好奇心格外旺盛的人。萬一涉及的是有關對方臥底的機密情報,他知道反而不好。
“那么,作為交情的象征,待會在南森警官面前還請給我們說點好話。畢竟我們把他的心尖人給送進了警視廳,而且出了事,第一個聯絡的竟然是我們兩個。你應該找好借口了吧。”
萩原的話,讓安室透露出了痛苦面具。當然是找好了,就是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
萩原和松田“”哪里來的一嘴狗糧味,呸呸呸
安室透沒有提的是,他這個計劃是專門用來釣魚的。從今天開始,出現在周圍的組織成員中,不關心他為什么會和這兩個警察相熟的人肯定是安裝竊聽器之人。
他倒是想看看這背后到底是誰的把戲
安室透被帶進了警視廳,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南森太一。他趕過來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毛利小五郎也在。
目暮警官知道安室透是毛利小五郎大弟子,所以通知了對方。毛利摸著后腦勺說道“不就是一個竊聽器么怎么會認為是炸彈,你是不是需要去醫院看看腦袋啊。”
說話一如既往的不過大腦。
伊達航在旁邊聽著都心里搖頭。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現在的人設跟安室透不認識,也清楚毛利小五郎是什么性子啊,班長之魂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