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舍得讓透哥勞累。萬一明天沒辦法正常走路怎么辦”南森苦口婆心的說道,“放心,不用心疼我,我撐得住。今天的透哥已經很配合了。”辣得我招架不住了。
安室透輕哼一聲,也沒說自己信不信。他窩在南森懷里,想了想覺得這個姿勢很別扭,以他的性格終究還是無法接受這種大鳥依人的設定,于是干脆伸開手,變成自己攬著南森的姿勢。“那行吧,這次就放過你,太一弟弟。”
南森“”
安室透“你不是不來了么”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情嗎
南森心里覺得他在說廢話。都被喊弟弟了,不表現一番的話可是會被小看。可不要輕視年下者小狼狗的自尊心啊
雖然發生了點對安室透而言不算特別好的小插曲,總之他的人設算是穩住了。比如第二天,南森在開會的時候就接到了安室透的電話。
因為會議已經進入尾聲,他隨便說了兩句作為結尾,就解散了會議去接聽。但是,隨著次數過多,警視廳里還是傳出了一些留言。
幾個交警在警視廳食堂用餐的時候,就聊了起來。
一個說“你們知道嗎南森參事官好像談戀愛了。”
“真的假的誰那么不怕死”這個急忙捂住自己的嘴,主動消音。
另一個說“我也聽說了,一早上,幾乎每隔一個半小時就接一次電話,還有手機一直提醒有新簡訊。有人看到了,說他接電話的時候,聲線柔得就像魔王改邪歸正要當個人了。還有看簡訊的時候,眼神也是柔得像要掐出水。”
“聽起來是熱戀期吧。可這樣是不是太密集了,南森參事官是喜歡這種黏人系的人么”
幾名交警想象了那個畫面,覺得有點可可怕死了啊
放在某些人身上是反差萌,放在某魔王身上,老恐怖了
交警們覺得盤子里的飯菜都不香了,匆匆吃了幾口就回歸自己崗位去,那副急切的樣子,就好像工作是續命神藥一樣。
與他們坐在同一桌,隔得不是很遠的松田,往嘴里塞了一口咖喱飯,屁股下面的椅子,就靠著兩條后椅腿維持著平衡,他的身體前后搖擺著。
“小陣平”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萩原把臉湊到他面前,看到松田被嚇了一跳,才滿足的坐在他對面說,“想什么這么專注連我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他們可是互相熟悉到能夠靠腳步聲就能知道是對方的人。
松田灌了半杯水,鬼鬼祟祟的湊過去和他小聲說了剛才聽到的八卦,然后道“他是想做什么難道計劃有變”
計劃確實是改變了。
因為半個小時后,警視廳突然收到了市民報警,說在澀谷區發現了一具無名尸體。因為面部被破壞,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證明,最明顯的特征是左眼使用的是義眼,警方為此在媒體上公布,希望能有人來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