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田兼則搖了搖頭,拎著壽司往店里走,說道“沒有,只是感嘆安室先生真有錢啊,這個年紀就這么有錢,跟我這種草根出身的不一樣,其實是富二代吧。”
說到富二代的時候,咬字還有些重。
安室透站在原地看著他進了壽司店大門,才轉而回了咖啡廳,和榎本梓請假。榎本梓用一種習慣了的語氣說“這回是哪里不舒服天冷了要多穿件衣服啊,要是感冒發燒就不好了。”
面對著榎本梓涼颼颼的,比起關心更多的還是揶揄的話語,安室透尷尬的笑了笑“嘛,因為有點事。”
“有事既然不是身體不舒服,還能有什么事難不成是突然有了偵探的案件么”榎本梓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氣勢,叉著腰氣勢洶洶的說著,“這個星期已經請了多少回了,請稍微為替你代班的我著想一下啊。”
雖然榎本梓的脾氣很好,但泥人還有三分血性的,她不無擔憂的說“昨天來上班的時候,臉色還有點差,精神也不太好。甚至還會在員工餐的湯里加枸杞。吶,安室先生”
她小聲的問著“如果真的生病了,還請不要硬撐。”
安室透“”
榎本梓“對了,這兩天好像沒見到南森先生,他平時不是每天都來的么安室先生知道怎么了么”
一個只要安室透在,就都會來打卡的人,突然兩天不來,就算是榎本梓這種不愛八卦的人,也會隨口問一句。也算是扯開這個話題。
她看出來安室透先生被自己這番逼問之后節節敗退,臉色還有點狼狽,似乎是想找什么借口但又苦于找不到。
安室透,本因為她的突然強勢而無所適從,在聽到南森這個姓氏之后,立馬就冷靜了下來。他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錯眼見到脅田兼則突然進了咖啡廳,用正常音量說道“我怎么知道指不定是達成想要目的后,就志得意滿的離開,以后也不會來了。”
“咦他的目的不是喜歡安室先生的三明治,每次來都點,也只在您上班的時候才會來吃飯么”榎本梓沒有注意到脅田兼則投過來的視線,奇怪的問著。
安室透似乎是控制不住的,在榎本梓看不見恰好脅田兼則能看見的角度,勾起一個眨眼即逝的冷笑,“恐怕不是為了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畢竟,我的身份除了咖啡廳的員工,也是毛利老師的大弟子。他作為一名公務繁忙的警視,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就放下手頭的工作天天來這里吃飯。”
結合毛利小五郎成為警視廳的指導員,就算是推理能力一般的人,也會想到南森的目的其實是說動毛利小五郎關閉事務所,接受那份工作。
不僅能提升警察的身手,警方還多了一名厲害的推理能力出色的援兵。這名援兵不是外頭的偵探,而是自己人。
安室透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深思的脅田兼則,思考著對方會怎么做。
說不準可以借著這個機會,一舉試探出脅田兼則接近毛利小五郎真正的目的,又或者找到確定南森太一是否為白酒的實質證據。
但作為代價,他這些天就得和這小子天天膩在一起,免得他如果不是的話,會遭遇危險,近距離的保護。
安室透,覺得自己的腰又在酸了。
不行,既然是為了保護才膩在一起的話,就絕對不能讓那只臭泰迪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