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了一晚上,松田頂著黑眼圈上班的時候就被組長訓斥了,他嗤了一聲,看起來并不認錯,這個態度又讓組長暴怒非常,也算是知道這小子是什么性子,拉來了萩原“你自己去管臭小子,不識好人心”
萩原賠笑送走了組長,對打著哈欠的松田說“你這樣小心扣你工資哦。”
“才不會呢,他也就嗓門子大而已。”松田對自己作為組寵的事情很有自知之明。組長罵歸罵,可是準許他去休息室睡大覺的。
萩原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這個幼馴染獨特的社交方式算是服氣“是因為小綠川的事情吧這次還得多謝南森警官,不然還不能這么順利的找到他。”
綠川景是諸伏景光現在使用的假名,萩原說出小綠川的時候非常順口,沒有一點停頓。
他是真的很感激南森,如果不是南森提議高明帶著伊達航去蹲點,伊達航又找上了他們兩個,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抓到諸伏景光。
是因為人手充足,諸伏高明才打消了暗中觀察的主意,大咧咧的站在路中央當誘餌。雖說第一個釣起來的不是景光,但結果還是喜人的。
松田不是很想聽到南森這個名字,他覺得既然他們是在監視對方,要是對他的態度過于親近的話,容易被私情影響了理智。
最好的辦法就是壓住這種感激,用最理性的態度去對待南森。不過松田對于南森是非法組織臥底這種事情,其實還很難代入。
可他又相信降谷零的判斷,目前確實是找不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去證明南森是無辜的,誰讓對方是目前唯一的白酒的嫌疑人選呢。
一選一其實才是最艱難的。
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松田壓低聲音說“他看起來瘦了很多,步伐虛浮,看起來還要調養一段時間。我悄悄看他換衣服,后背有一道很深的致命傷痕,應該是跌落懸崖時,擦到礁石留下的。”
萩原讓自己不要去調侃松田為什么偷看景光換衣服,深怕這位幼馴染炸毛。他用著近乎氣音的聲音說“他不是被抓,是不可抗力。”
是因為警視廳出了內鬼,暴露了他的身份才會被抓。也因此,他們只能讓景光偽裝身份,在恢復記憶之前不要讓對方暴露真實的面貌。至于恢復記憶之后,他自然能想起自己的上線是誰,接下來要做什么也方便許多。
松田明白萩原的意思,他嘟噥著“我知道。他能被選上,還能潛伏這么久,我不懷疑他的能力。但是我還是難受。怎么能派他去呢他根本就不合適。”
萩原笑了笑,沒說什么。
但松田還是有怨言“他可是面對殺害父母的仇人都可以冒著生命危險救下對方的人。這樣的人”
警校時期他們就合力抓住了殺害景光父母的兇手,對方為了自殺還安裝了炸彈。景光為了救下對方,讓對方接受公正的司法審判,差點就被炸死。
萩原點了根煙,又給松田點了一根,抽了幾口說道“之前還說小降谷對我們的濾鏡太重,看來我們也一樣呢。眨眼間,已經過去七年了”
七年前的他們還是警校生,留下來的回憶隨著這兩個人的失蹤而被無限美化。在松田眼里,景光依舊是那個善良又溫柔,因為目睹父母的死亡而有些敏感脆弱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