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想說才不是夢中情人,但他也覺得不要跟戀愛中的人深究這個,否則會吃狗糧,于是點了點頭,算是接受這個建議。
米花町某個租房,一個抱著紙袋的男人開門進屋,門里的少女頭不抬的看著電視說“不是跟你說過不要隨便出門嘛。”
“抱歉。我有做了點喬裝。”男人如此說著,脫下了帽子和墨鏡,露出一張留了絡腮胡的臉,唯有那雙清明的眼睛和挺俊的鼻梁看得出來他年紀并不如這個形象看上去的老氣。
他將買來的食物分門別類的放進冰箱里,倒了一點面粉在玻璃器皿中,開始和面。“今晚吃叉燒拉面,小菜就用拌海帶怎么樣”
“隨便。”少女關了電視,雙手放在沙發邊沿,看著他嫻熟的動作感嘆道,“你恢復得真快,連這種技術活都會做了。”明明之前連重物都拿不動。
不過做飯真的很好吃。
“吶,蘇格蘭,你有想起什么嗎”
被稱為蘇格蘭的男人抬頭看了少女一眼,說道“可能有一點我覺得自己對這個國家有點熟悉。”
“因為你本來就是日本人啊。”少女傷腦筋的扶著額頭,“真是的,杏子那丫頭太能折騰了,二話不說就把你轉交給我,比起照顧你,我被照顧的時機更多吧。”
蘇格蘭笑了笑,低垂的眉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
他失憶了。除了一些基本的常識之外,連自己出生的地方和認識的人都不記得。倒是有留下一個手機,但手機壞得很徹底,里面的數據也無法恢復,他無法從中獲取什么。
而且手機卡也被少女口中的杏子,也就是救了自己的人帶走。對方說是銷號比較好,他過去的經歷不干凈,要是被發現的話會被追殺。
他不懷疑杏子這番話,他的技能點拉得有點偏,不管走到哪里,就好像有被害和加害妄想癥一般的擔心會有什么東西傷害他,看到陌生人的時候,也會擔心自己會傷害到對方。
他感激杏子救了他,雖然這份救命之恩并不純粹。但在他傷重期間,確實是杏子不厭其煩的照顧著。杏子的醫術很好,連醫生都覺得無法救好的傷勢,也都逐漸的痊愈。
就連摔斷的右手,也漸漸的找回了掌控自如的感覺。他覺得自己的手很重要,如果出現了問題,會握不住一些重要的,賴以生存的東西。
但在他痊愈后,杏子非但沒有開心,反而將他轉交給了面前這位少女,對方名為鶴田香奈,是個職業扒手。
看似不會在意他的外出,實際上會在他身上放監聽器,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鶴田香奈覺得蘇格蘭是個悶葫蘆,表面看上去很好相處的樣子,實際上一點都不會聊天。往往說沒兩句就沉默,實在是無趣。
但看在是個帥哥的份上,她就忍了。況且她撒謊了,其實并不是杏子將他丟給鶴田香奈,而是鶴田香奈花了不少錢從杏子那里將這個帥哥租過來。
至于目的是什么
吃完了拉面之后,鶴田香奈等著對方洗好碗擦干凈手,朝他勾了勾手指。蘇格蘭眸光平靜的含笑上前,任由著鶴田香奈撫摸他的臉,將他臉上的胡須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