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心里閃過一絲決意。既然降谷零要查,那他就從旁協助,既然自己本心認為南森警官是無辜的,那就更要查出對方是無辜的證據
伊達航出去后,南森起身去辦公室配套的衛生間洗了個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嘟噥著“有毒。”
黑衣組織是怎么回事啊這可是一名有代號的正式干部,就這
暈機也就算了,不經調查就帶著違禁品入關還被抓,緊接著又被一個抓小偷小摸的小警察給干掉你們當初招人的時候,眼睛就不能放大一點的嗎
南森是準備利用二宮翔處理掉奧塔爾沒錯,但絕對不是這種滑稽的方式。他已經查出了與二宮翔合作之人的苗頭,準備利用這個機會,在引導制造出兩人的沖突之后,引出二宮翔背后的人一網打盡,利用他們的手干掉奧塔爾,一石二鳥。
現在呢
好累。
南森摸了摸腰,不知道是心累,還是腎累。黑皮金發美人雖然好,但有些事情還是要節制點比較好,過了幾天荒唐日子之后,就連工作都覺得有心無力起來。
我現在只想將自己封印在床上,現實過于殘酷,組織過于不靠譜。
南森摸了摸兜,垂頭喪氣的準備去吸煙室抽根煙,卻意外的看到諸伏高明的身影。從南森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想法,但高明還是從對方顫動的眸光推斷出他的思維。
說道“很意外么偶爾也會有這種時候吧。”說著高明將夾著的煙掐滅在煙灰缸里。“您看起來精神不太好”
“很難好。才上任不到兩個月,就出了這種事。或許我應該慶幸,因為來得比較晚,不是我被追責。”南森說著冷笑話。
高明“我也聽說這件事。”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評價二宮翔這個人。“我覺得他有點奇怪。”
“確實。一般人做事都會有動機,他的行為模式就是隨性而為。”南森點燃了一根煙,如此說著。
高明想了想,道“刑罰知其所加,則邪惡知其所畏。他知道自己的行為會付出什么代價,卻毫無忌諱之心,就好像是,人生對于他而言是一場可以重啟再來的游戲。”
“哦這個形容倒是新鮮。”南森看了他一眼,“我覺得你應該不是突然來這種感悟我現在有點時間,可以給你當一下情緒發泄的垃圾桶。”
“那可真是個昂貴的垃圾桶啊。”高明沒忍住的笑了出來。道,“算是一場無厘頭的夢,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反正算是一個美夢。”
那個在十字路口中,在喧鬧的人群中消失的背影,到底是他的幻覺,還是真實存在的高明沒能分清。
那個熟悉的背影。像極了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