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
園子震驚的看向了管家身邊的律師“這、這是真的嗎”
這名律師尷尬的說“是的,二小姐。”想告訴您,但是您壓根不聽,本來就是想通過私下和解來解決,現在男方愿不愿意和解還不一定。
就算愿意,恐怕也得大出血了。鈴木財團是正經集團,做不來脅迫之事,如果對方是個混不吝的想撈一票讓后半生衣食無憂就算是通過其他手段諸如威脅對方以后找不到工作之類的也沒用啊。
“可是我以前也這樣,不是沒事嗎”園子覺得很離譜,她向來不關注這類的事情,是真的第一次知道原來判刑這么重。
但她也不想想,日本為什么當街斗毆事件那么少,就是因為判刑重。就跟插隊、公園吐痰、爬電線桿、勸酒之類的一樣,不被追究沒事,一追究能后悔終生。
毛利小五郎頭疼的說“你以前沒事只有兩種原因,一種是對方不跟你一般見識,另一種當然是私下和解了啊。拜托你了,這是常識吧。”
“可是他又沒有受傷。就我那幾下,他連塊淤青都沒有”園子還是覺得無法接受。
南森道“現場有諸多目擊證人,對方若是受傷和你拒不認罪都會加重刑罰,而就算沒受傷,六個月的刑期是最低的。”
園子,眼皮子一翻,看起來就像要暈厥過去。
但南森的下一句話讓她打起精神“那么這位先生,您也先別急著幸災樂禍,我這邊已經查出來,您私自闖入他人家里,用錢收買對方雇傭那名小偷,偷取鈴木小姐的背包。背包里的物品經過鑒定,合起來的金額大約是六千三百萬日元。擅闖民宅加上共謀偷竊罪,涉及金額巨大,很遺憾,您下半輩子都得在牢里度過。”
男人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就一個普普通通的像是地攤貨的背包,里面裝著的東西價值六千多萬的嘛
他還想掙扎“你、你胡說什么我知道了,你們是一伙的為了給這個女人脫罪,給我強行施加莫須有的罪名”
南森打斷了他的話“不好意思,我既然跟你說這些,自然是已經有了確鑿的證據。您在公共網吧的電腦打下紙條上的內容并拷貝,雖然刪除電腦的原件,但想要找回那份文檔不過是幾秒的事情,畢竟才不過兩天時間,不會那么快就被完全刪除,這里還有您的繳費記錄和網吧攝像頭拍下的證據。另外還有您在便利店打印,經過那名演員家的必經路時被街頭攝像頭拍下的錄像。另外,跟蹤鈴木小姐到公園,給那名演員發送的簡訊,就算在手機上刪除了也是可以找回的。”
畢竟男人用的手機并沒有安裝什么特別的系統,通過一些手段從這種手機里尋找刪除的簡訊不過是技術員動動手指而已。
南森看向了他“如果不肯認罪,我有權搜查您的手機,有沒有那條簡訊,很輕易就能破案。”
男人,面如死灰,似乎能看到他嘴里吐出來的幽魂。
園子像是抓到了把柄一樣的滿血復活,指著男人說道“警官先生,那這件事就是他的錯了我不用坐牢了吧”
南森,看向了那名鈴木家的律師。律師抽著嘴角說“這是兩件不同的案件,不能混為一談。他雖然是共謀,但并沒有傷害到您本身,所以得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