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一開始聽到新一的時候,還以為是那個臭小子偷偷回來了,所以才制止了工藤優作開口,就是想擼袖子上去教訓這個讓自己女兒屢次傷心的臭小子他早就想這么做了。
但如今聽到柯南回答,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原地。
工藤優作連忙放大音量說“那個,因為柯南長得和新一小時候很像,所以有希子才會叫錯的。柯南只是陪著我妻子玩游戲,是劇本你也知道的,我妻子以前是演員。”
“是很像。”毛利小五郎眼睛看向了掛在墻壁上的合照。上面有一張是小時候的新一和父母的合照。
他記憶力不算特別好,就是普通人的水準,不至于會記得一個拐跑自己女兒的臭小子小時候長什么樣子,即便自己見過對方小時候的模樣。
但是,看著相片里的新一,只要戴上一副眼鏡,換上藍色的小西裝一模一樣連發型都一模一樣
毛利小五郎怒吼一聲,推開想要阻止的工藤優作沖上了樓,就見到僵硬住的柯南和有希子。顯而易見,在聽到工藤優作的聲音之后,有希子知道自己犯了錯。
有希子確實總是將柯南叫做新一,不止一次如此,雖說最后都描補過來了,但她習慣了,想改還真的難。她只當了幾年演員,20歲和工藤優作閃婚之后,一直被家里兩個男性寵得有些天真爛漫。
如今見到毛利小五郎這副猶如斗牛一般的猙獰表情,她知道完蛋了。
她知道最好的辦法是按照優作的劇本演下去,但是之前還和柯南說過要謹慎,要小心。又因為柯南做出保證,心軟的打消了帶對方離開日本的計劃
后悔和愧疚席卷了她。柯南見到有希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時間也顧不上毛利小五郎,擔心的看向自己的媽媽。
擔心的同時,他的腦子里閃過了一句話工藤,你最近是不是太飄了。是灰原哀對他說的話,不止一次。
以為家里很安全,沖矢昴又外出不在,就放松了警惕。但是這種警惕到底放松了多少次,才會讓灰原哀重復了不止一遍這句話。如今還讓對方跳級,離開了帝丹小學。
毛利小五郎喘著粗氣,工藤優作追了上來,攔在了柯南面前“這個我可以解釋毛利先生,您先冷靜一下”
毛利小五郎是格斗高手,他認真起來身手不遜色于他的女兒毛利蘭,這一點工藤優作是清楚的。他很擔心對方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會傷害柯南。這是作為一個疼愛孩子的父親正常的條件反應。
不是不信任對方的人品,而是這件事涉及太大了正常人都不可能會冷靜尤其他的兒子還是對方女兒的男朋友相當于這半年來都在引狼入室
就算沒有女兒,工藤優作也能想象有女兒的父親是什么心情,對女兒的對象不可能會有什么好臉色。
“是你。”毛利小五郎并沒有如工藤優作想的失控,而是緊緊攥著拳頭,說道,“你是工藤新一。”
“毛利叔叔,你在說什么”
“別想騙人了就是你”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蓋過了柯南的聲音,他喊道,“全都是你”
過去的回憶就像是打開了迷霧一般的,漸漸地回籠。甚至有一些被遺忘的記憶,也都清晰的回籠。因為長期被麻醉針注射,記憶力消退的副作用也隨著這些天的新陳代謝而散去。
毛利小五郎從未覺得自己像現在這么清醒過。“關東第一偵探工藤新一難怪,我怎么會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