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啊,怎么都覺得不靠譜。”毛利小五郎再次撓了撓頭發,將本來就亂的短發揉成了一窩稻草。
“什么不靠譜”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嚇了毛利小五郎一跳。好像是意識到這一點,脅田兼則不好意思的說,“抱歉啊毛利老師,我是想給您送一點壽司做午餐。”
說著提起了已經打包好的壽司盤,說道“不過下意識的做成了三人份,才想起柯南君已經不住在這邊了。您是想出去嗎”
聽到提到柯南的名字,毛利小五郎心里有點煩躁。他本來就因為這個臭小子思緒混亂,就道“是啊,就隨便逛逛。說起來你小子怎么這幾天都沒出現”
“啊,因為老家有點事就回去處理。聽說我不在的時候,店里發生了一起命案,被一個新來的警視廳參事官飛快解決了。”脅田兼則遺憾的說,“真是太不湊巧了,說從發生命案到找出兇手,還不到十分鐘。那位參事官真是不得了的人啊,毛利老師,您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對這個兩次踩中自己雷點的弟子實在無語。一次是柯南,一次就是那個南森參事官
他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事,我去買啤酒。你把壽司送上去就行了,別進門,就我女兒一個人在家。”
當然毛利小五郎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一是對方好歹是自己的弟子,是個推理發燒友,不用擔心對方有什么壞的想法。二則是女兒是關東空手道的冠軍,一人打三個大男人不在話下,該擔心的是有企圖的人。
脅田兼則摸了摸腦袋,覺得毛利小五郎今天的脾氣有點暴躁,有沒有多想不清楚,反正他把壽司送到了。
毛利蘭看著三人份的壽司,有點麻。因為父親中午不回來,她就約了園子出去吃飯,現在多了壽司,就不好辦了。放進冰箱里也會變味。將這件事告訴園子之后,對方高興的給出了解決辦法那我們帶去米花町公園吃唄,好久沒有野餐了。這次還沒有柯南那個小鬼礙手礙腳的,我們可以說點女生的私密話題。
毛利蘭很心動。因為家里有柯南,平日和園子出去都是帶著的,但這么一個孩子在旁邊,有些話題就不好講。也不是說話題敏感,就是女生有些話不能讓一個小孩子聽到啊。
到了約定時間,準備好的毛利蘭出發到了米花町,園子已經等在哪里。因為是周末,來野餐的并不只有她們二人,找了一處空著的草坪鋪好餐布,剛一坐下,園子就拉著小蘭指著一個方向“你看,那個男生好帥啊”
毛利蘭看了過去,是一個舉著相機在拍湖中天鵝的男生,看起來二十來歲,戴著一副斯文的眼鏡,長相氣質都給人一種溫吞清秀的感覺。
園子神秘兮兮的說“我剛才還看到他被一個孩子撞了一下,相機差點就摔了。非但沒生氣,還扶起對方,溫聲細語的讓他不能亂跑啊好溫柔呀”
看著露出花癡臉的園子,毛利蘭抽著嘴角說“那個,園子你可是有男朋友的人呀。”
“我知道啊,我就是看看,又不犯罪。反正阿真不在這里。”園子覺得自己只是花癡一下,又沒想跟對方要電話進一步發展,“就跟看到電視上的帥哥會很開心一樣,不會做什么的,連精神出軌也不算的哦。我只是喜歡好看的男生而已就跟有人喜歡欣賞漂亮的花一樣”
她信誓旦旦的如此說著。又開始和毛利蘭閑聊起來,女生的話題瑣碎又天馬行空,只有兩個人,說什么話題都可以,這種感覺還是讓毛利蘭久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