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森捏著下巴說“也就是說,兇手二宮翔先是將長谷川浩二約到練槍室將之殺死,再將他塞進垃圾桶里,自己偽裝成清潔工將尸體帶到雜物室后,再利用職務之便,黑掉了廳內的網絡,偽造拘留室的錄像又偷走了鑰匙,打開拘留室的鑰匙,將沉睡中的長澤野平帶到雜物室,用雜物室本就有的繩子將長澤野平活活吊死。”
他繼續道“為了預防長澤野平醒來誤事,又擔心用麻醉藥會留下痕跡,所以中途擊打后頸讓對方暈厥,擔心傷勢會引人懷疑,就在兩人身上制造出打斗過的痕跡。按照一般人的理解,長谷川為了制止對方擊打他的后頸想讓其昏迷是正常的。”
利用夜晚的警視廳守備降低、警惕性降低的弱點,來達成辦案。因為他本身是警察,是內部人員,可以自由出入。犯罪手法并不復雜,難就難在
“確實很讓人驚訝。”諸伏高明似乎知道南森想說什么,就像是心有靈犀一般的接下這話,“這份心性,太可怕了。長谷川浩二是與他同期進入警校的,兩人在警校時期就交好,又一同被調入警視廳,經常是一起出入,他下手的時候也沒有一絲猶豫。”
“有詢問出他的動機么這份口供上并沒有寫上他殺死長谷川浩二的動機吧。哦,嫁禍給長澤野平這一點,是為了抹黑警視廳的聲譽,倒是蛇打七寸,內部人更懂得如何深入打擊。”南森說道。
“有。但這一點被分開寫在另一份供詞里。”
見諸伏高明欲言又止,南森猜到應該是比較敏感的內容,需要上級定奪能不能寫入卷宗和向社會公布。
他接過了高明手中另一份供詞,翻開一看,挑眉“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這么難以啟齒。”
二宮翔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韙,但上面這些內容,可真是讓人開了眼界,同時還牽扯到了警察廳的某位中層。
里面寫著,在警校表現僅算是中等水平的二宮翔和長谷川浩二。兩人之所以會被分配到警視廳的刑事部,是走了長谷川浩二的叔叔的路子。
也就是說,涉及到了徇私丑聞。
這種事情并不少見,日本是個人情社會,但存在不代表合理,如果被外界知道的話,又會掀起一番風波。
且涉及的那位警察廳的中層,聽二宮翔說對方一開始并不知道這件事,操辦這件事的是對方的母親還有收了長谷川浩二的父親金錢的妻子。
也就是說,同時還涉及了內帷不修、私下賄賂。
而在那位長谷川先生知道這件事后,又沒有立即告知上層請責,為了保住自己和侄子的前途只表示會將二人調到地方警署。那就是包庇親人。
二宮翔和長谷川浩二的關系復雜,他們不僅是好友,還是情侶。說是情侶也不正確,二宮翔表示他不過是受到長谷川浩二的脅迫。對方私自請自己的家人將他調到了警視廳,與長谷川一同工作,他在事后卻被長谷川以此要挾,如果不與他在一起的話就要告發他。
長谷川利用的是重考兩次才上了警校的二宮翔,那種不敢違抗的心理。因為如果被告發的話,長谷川不一定有事,但二宮翔肯定會被辭退,這是對方所不能接受的。
但二宮翔顯然是覺得自己已經完蛋了,干脆什么話都敢說,就連兩人的私密事都事無巨細的說出來。
比如長谷川其實不是基,他是個不想被人知道的抖,甚至還是個經常和女性出入賓館的正常取向的男人。兩人在一起后沒有負距離接觸過,而是使用道具。至于是什么道具
南森眨巴著眼睛,掃過下面長長的名稱。有些從字面上可以理解意思,有一些就算是沒接觸過也見過豬跑的秒懂,但更多的則是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這么大的么”南森忍不住的開口。
就聽到了一連串的咳嗽聲,就像是被口水嗆到一般,咳得撕心裂肺。
南森掃過他們一圈,見他們面紅耳赤,道“淡定點,我只是忍不住將心里話說出來。想聽聽我的場面話么場面話要怎么說來著嗯,這個遭遇真是讓人同情。作為一個正常取向的男人,卻要被迫配合變態的游戲,還因為被威脅而不能反抗。心理變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