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心中的擔憂被這番話砸下來,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但好在某位參事官大人并不準備坐視不管,他邁著大長腿,硬是比跑過去的人更快抵達發聲地。
聲音傳來的地方是在電影院外的公路,只見水泥路上趴著一個男人,渾身酒氣的男人倒在血泊當中,側著的臉恰好面對著電影院門口的方向,雙目瞪圓脖子上還有一道深刻的刀痕,從血液噴濺的痕跡可以看出是一刀封喉。
從表情上看,應該是在毫無察覺的時候受襲,但被割開的是喉嚨,如此深的傷口,頂多十幾秒就會咽氣,連救治的可能性都沒有。
這種手法太殘忍了,外人眼中的十幾秒,對于死者而言恐怕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安室透的眼神驟然犀利,掃過周圍的目擊者。
站在最近的是兩名同樣渾身酒氣的,看起來像是上班族一樣的男人,而發出尖叫的是一名路過的獨身女性,抱著自己的挎包在原地瑟瑟發抖。
再遠處,是一輛倒下的自行車,一個渾身是血的穿著高中生制服的少年,呆呆的站在原地,隨著人流越來越多,仿佛是驚醒一般的大喊著“不、不是我不關我的事他突然就這樣了不是我殺的啊”
一名上班族沖過去抓住他的領口厲聲道“不是你是誰你故意從山口旁邊經過殺死他的吧不然這么大條馬路,你為什么偏偏就選擇從他旁邊挨過去”
高中生驚慌失措的道“真的不是我因為就只有這邊是自行車道啊這位先生喝醉了,我也沒想到他會撲過來”
“你以為我會相信嗎你這個殺人兇手”男人舉起拳頭,正準備砸下的時候,被身后一只手抓住。
安室透面色冷然的說道“在事情沒有定論之前,你這種行為并不可取。當然,就算他真的是兇手,你也無權傷害他。”
“哈你小子從哪里冒出來的,你沒看到他做了什么事么山口死了啊”
“是沒看到現場,但我相信警察會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說著,安室透偏過頭對著站在死者旁邊的南森說,“我這樣說對嗎警視廳刑事部的參事官先生。”
南森隨口說“嗯,說得很好,不愧是偵探先生。”說著他從兜里掏出一副白棉手套,避開了血跡噴濺的地方,細致的檢查起死者。并隨口對一邊傻站著的,也就是一開始發出尖叫的女性方向說,“麻煩報警,我猜您也是目擊證人,能請您留下來做證么”
“啊當、當然可以。”女性愣了一下,下意識的點頭,掏出手機報了警。
害怕是真害怕,但面前這兩個男人的氣勢都很強悍。而且
“什么參事官哪有這么年輕的參事官啊你們不會是和這個臭小子一伙的吧”那名上班族嚷嚷著。他啐了一口安室透,“還偵探呢你以為是演電視嗎警察和偵探都到齊了,難不成你們還有什么秘密抓捕行動”
他如此大聲的嚷嚷著,一下子就將其他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如果真的是什么秘密行動的話,這個男人的話也足以讓所有行動都破碎。
安室透皺緊了眉,又突然笑了出來“請問您叫什么名字”
上班族顫了一下,他覺得這個笑容有點冷,不由得打了個哆嗦,又似乎覺得丟臉,像是給自己壯膽一樣大聲的說“長澤野平你又是什么東西”
“我是人類,用東西來形容不太恰當吧。看來長澤先生是真的醉得不清。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大弟子,鄙人姓安室。”
“”長澤野平震驚的瞪大雙眼,“毛利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看來您現在酒醒了。雖說在警察來之前下定論不太好,但是”安室透看向了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