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到警視廳對于每個警察來說都是不會拒絕的好事吧,他本不用做到這種程度,不過是渴望著重整警方的聲譽,對于有才能之人也能放下身段,事無巨細的考慮到對方的心情。
安室透摸了摸胸口,覺得他的良心更痛了。
如果南森太一真的不是臥底的話他覺得自己估計會被良心譴責死。
而且,動不動就叫什么透哥的,以為自己是小狗狗么
說到小狗狗啊,哈羅不在了,有點寂寞。
處理完手邊的事情,安室透提前十分鐘抵達了約定的電影院,現在是晚上九點五十分,電影是十點二十四分開始。
并不意外的看到南森太一已經等到在附近,電影院隔壁的露天咖啡廳里,他坐在一張椅子上,手里還拿著一本巴掌大的筆記本,一臉肅然的用筆在涂涂寫寫,就像是在做著什么很重要的計劃。
但好像是有什么預感一樣,在安室透還沒走近時,對方就抬起頭來。
這一刻,就好像有一束光照進了對方的眼睛,黝黑的瞳孔里泛著亮光,視線專注的盯著安室透,明明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卻仿佛看到他的眼睛在笑。
這是什么會說話的眼睛有點犯規。
安室透覺得南森太一就是那種生來讓人自卑的人,除去其他的光環,就連長相也算是一等一的好,嗓音很有磁性,皮膚白又滑嫩,就連眼睛都很漂亮。
更重要的是這一米九八的身高簡直就是生來打擊人的。
南森沒有穿西裝,而是一套剪裁修身的休閑裝,他站起身,隨手將五千日元和一張紙條放在杯座下,收起筆記本走了過來。
“透哥,你來得真早。”他這么說著。
安室透雙手插兜,揚聲道“這句話我還給你。還有,日本喝咖啡并不需要小費,這家店是買東西要提前先付錢的吧。”他看了眼那家咖啡廳,收拾桌子的服務員一臉驚喜的東張西望著。
五千日元的小費可不算少。
“所以我留了紙條。那位服務員的手指有點粗,眼周有血絲,不忙的時候還會默念英語單詞,應該是備考生,打了好幾份工攢大學的學費。”南森如此道。
安室透眨了眨眼,道“你倒是觀察得很仔細。”
“畢竟是警察。我有寫是因為她的笑容很感染人心,小費是為了感謝她為我帶來好心情。這樣心里也不會有什么負擔吧。”
聽了南森的話,安室透看向了那名服務員,對方臉色紅潤的將紙條和錢放進兜里,揚起比之前更加燦爛治愈的笑臉,接待著其他客人。
他忍不住低笑出聲“啊,不愧是參事官大人,守護社會安全的同時也在守護著國民的笑容么”
南森微微歪頭“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么”
從我這樣的人這里挖到情報,作為非法組織的情報工作者,獲得的成就感會更大吧。
諸如作為一名紅得發亮的警察卻栽倒在區區的蜂蜜陷阱里。
電影票已經提前買好,他們兩個去柜臺買了爆米花和飲料就檢票進場。位置是視野很好同時也兼顧私密性卡座,坐在這里不需要擔心被周圍人窺視,這一點安室透的內心要放松了一些。
電影還沒放映,先放的是一些廣告,安室透吃著爆米花,就好像是太無聊了隨便找的話題“說起來,你是不是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