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后,伊達航就開始投入自己的新工作里。他第二天情緒高漲的來到警視廳,這種精神狀態并不稀奇,因為同系的所有人都是這副打了雞血的樣子。
在南森之前的敲打之下,他們還開了會重新制定了一套辦案流程,要求將偵探過度干涉案件的漏洞補上。
偵探可以協助辦案,這一點南森并沒有一刀切的反對。但辦案必須按照流程走,也就是說警察先勘察現場,并掌握所有嫌疑人或者現場人的口供之后,才能放偵探進來。
而不能是他們一邊問,偵探在一邊插手,最后變成了偵探在辦案,警方被牽著鼻子走,喪失了主導地位。
伊達航有意要以一個迷弟的身份和南森打好關系,但很可惜警察是真的忙。
南森向上頭反應的報告格式簡化的提議還未得到反饋,所以光是每天必寫的一堆報告就已經耗費了許多時間。
不僅如此,他光是上午就出警了三次,一次是入室搶劫案,一次是車禍肇事逃逸案,還有一次是房東自殺未遂案。
伊達航心態有點崩,他被一個胖得跟球一樣,不知道幾天沒刷牙的胖房東抓住,自殺未遂被救下的房東,抓著伊達航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或者是情緒垃圾桶,喋喋不休的哭訴著。
鼻涕眼淚抹了自己一身不說,對方口腔的味道啊啊啊,既然都要自殺了為什么還要吃那么多韭菜大蒜s
高木涉同情的看著一臉崩潰的伊達航,干笑著說“那個,也就是說您是因為房子租不出去所以要自殺么”
這名房東對他這種語氣很有意見,生氣的喊道“別說得我像是多么脆弱的樣子啊,那是因為你們不知道我都遭遇了什么慘事”
房東跪在地上,捂著臉抽泣“經濟這么不景氣,之前替老婆治病和料理喪事又花完了所有積蓄,就靠著這幾套房子出租來生活,結果結果出了命案如果只是一間房出命案就算了,為什么是向水塔投了毒啊所有租客都退租了,都三個月了,降價都沒人愿意租,靠著打零工的錢已經快到極限了只要租一間就好朝南的高級公寓房,兩室一廳帶家電家具,衛浴分開,房齡十年,只要押金不要禮金,月租只要四萬六你們說,這是不是很便宜有這么便宜的好房子竟然沒人租,還有天理嗎”
伊達航高木涉“”
高木涉抽著嘴角說“但這是兇宅啊而且,我看過租賃廣告,比你這租房條件好的才三萬二,連押金和禮金都不要。”
“那能一樣嗎我的房子雖然被投了毒,因為發現得早沒有死人啊那套房子是真的死人了啊”房東據理力爭。
伊達航還記得對方說的那次案件,道“但有一個租客因為沒注意喝了水,現在還在醫院里吧。”雖然沒死人,但也出事了啊。
房東,失意體前屈“夠了你們救我干嘛,我的人生已經結束了。房子租不出去,賣也賣不掉,明明是米花町啊,為什么活著這么艱難只要租一間就好,四萬六省省的話,加上打零工的錢也能勉強度日,還能接濟一下上大學的孩子只是四萬六而已,只要有個救世主”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這間房我就租下吧。”
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外傳進來,穿著西裝留著兩道小胡子的清俊男人,手里還拿著一張租賃廣告。他說“在電線桿貼廣告是不行的啊,這位房東先生。不過恰好我也想租房,也算是應景了。”
高木涉和房東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背著光走進來的男人。
對方道“您上面寫了這里的地址,本來沒想過來,恰好順路經過看到門外有警車,猜測您應該出了事所以冒昧進來了。不好意思。我是諸伏高明,是剛調到警視廳搜查一系的警察。”
“諸伏”伊達航震驚的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與自己的同期諸伏景光,起碼有八分相似就連氣質都有幾分相像。
“看來您聽說過我。”諸伏高明神色淡然的看向伊達航,但他的眼里,卻閃爍著讓人難以對他撒謊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