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點了點頭“如果是你臥底的那個組織先找到他,那么不會多此一舉的注銷他的手機號碼。要么是他本人去,要么就是救了他的人明顯知道一些事情,替他注銷掉。他沒有聯系過你么”
降谷搖頭。“以景光的性格,他不可能在存活下來的情況下不聯系我,他出事之前給我發過信息,不是那種會故意讓我難過擔心的人。只能說,他的情況很特殊,特殊到連一個報平安的信息都不能傳達給我。”
“行了,那基本事情就了解了。所以呢為什么你會懷疑南森先生”伊達航道,“我自然相信你的判斷,但南森先生說實話我無法想象他是什么壞人。”
想到南森太一之前的舉止,萩原和松田的表情也有些糾結。
降谷知道再隱瞞下去也沒用,干脆利落的說出自己的懷疑。既然已經接受了這些人的協助,那他就不能讓這些人毫無準備之下,去面對危險的敵人。
“只是在懷疑,他之前的舉動讓我覺得很可疑”降谷意有所指的看著這三個人。
精準的將自己三名同期都帶到自己工作的咖啡廳,心臟險些驟停
萩原“那也就是說,要么你的懷疑是錯的,他是個好人。要么他就是最可怕的敵人。”
如果對方真的是降谷所懷疑的白酒rit,那結合他之前表現出來的種種
萩原覺得后背麻癢,冷意源源不斷的上升直通天頂蓋。
他終于理解為什么降谷會采取這種方式接近對方。因為除了這種方式之外,他不會有任何的方法能夠在對方身邊調查出端倪。
松田揉了揉臉,道“行了,那我們的任務就是觀察他對吧這次真的是來對了,想要調查這種人的話,靠你那個部下只會壞事。他甚至不能夠在南森太一面前撐過兩句話。”
降谷,心虛的說“也不至于那么差”但比起三名同期來說,真的是被踩到泥地里了啊,風見。
不可避免的,知道有三名能力不俗的同期站在自己身邊后,降谷心里那根繃了好幾年的弦,悄悄的松動了一下。
全身似乎又有了力氣一般,這幾天的疲勞也都一掃而空才怪,腰還在疼。
到最后一次的時候直接暈過去了好嗎
“我們來這里還有一個目的哦。”萩原試圖說一些輕松的話題,他也不再去逗弄什么屁股不屁股的好友都犧牲那么大了,還是不要火上澆油。
萩原拿來了自己帶的背包,從里面取出一個化妝盒。“我們來這里的時候做的喬裝,都是我化的,從一個種花女留學生那里學到的化妝術哦,堪比整容術。以后你要以降谷零身份行動的時候,就給自己化妝,可不要頂著真正的臉去做那種讓人擔心的事情啊。會嚇死人的,還有趕緊換個住的地方,也不要讓你那個部下去住所找你,保密工作就做徹底一點,世界上可沒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就連警視廳都收到過炸彈呢。”
降谷零,心虛的嗯了一聲。他覺得心里有點酸,眼睛也有點酸。
就唯獨身體,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