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之前拿工藤新一試藥,已經被確認對方已經死亡,但橫空出世的毛利小五郎名偵探,疑點重重。毛利小五郎從警視廳辭職之后就開了一家偵探社,這么多年了,也就今年才展露出他驚人的推理才華。
結合對方出名的時間,跟工藤新一被試藥的時間,太接近了。
雖說波本在監視著對方,目前并沒有上報說有異樣,但南森太一并沒有因此打消對毛利小五郎的疑慮。他對于波本執意要在咖啡廳里繼續調查毛利小五郎的態度表以肯定,甚至連朗姆也都注意到了這個偵探。
南森太一的任務是當好一名警察,盡可能的爬到高位,他對其他干部的任務或者是興趣愛好并不十分關心,只要大概知道他們在做什么就行。
也正因為他們一個兩個都關注毛利小五郎,對方也確實有些可疑之處,南森不介意在旁邊幫上一把。
與毛利小五郎相熟的警察,對于這位名偵探是持著二極管的態度,既佩服對方的才華,又覺得他是個走到哪里都要死人的瘟神。
但他們都對江戶川柯南這個寄住在對方家里的小孩子別有偏愛。甚至好幾次對方干涉執法、闖入命案現場,也會主動給對方描補。
南森并不知道江戶川柯南實際上是個十七歲的心智成熟的高中生,他也覺得這個孩子確實很聰明,但七歲的孩子,再機靈都有界線。閱歷和天生聰慧是兩回事,七歲的小孩子閱歷就在那里,就算是聰明小鬼也有犯蠢的時候。
他利用的就是小孩子犯蠢起來的熊得讓大人手癢癢這一點。
先是通過讓人上門找家長,讓家長對少年偵探團的危險性有個清楚的概念,這是非常簡單的操作。因為步美好幾次被劫持人質是因為誤入了犯罪現場,而就算沒有劫持這件事,當這些家長知道自家的孩子竟然好幾次目睹兇案現場,且每次都是成員基本都在的時候,心里會怎么想
加上毛利小五郎那個瘟神的傳言,其實在社會之中也隱隱有著這個傳聞,普通家長的心理自然更加的抵觸。抵觸最常用的辦法就是,讓孩子們不要再玩什么偵探游戲,最理想的狀態是不要跟江戶川柯南這個和瘟神偵探住在一起的小孩玩耍。
可小孩子要是能乖乖聽話才奇怪,他們對于家長的話無法認同,即便有些家長并沒有表現得太明顯,但敏感的小孩子肯定能夠察覺到其中微妙的氣氛。
逆反心會讓他們更加團結。
而這時候,只要安排一個人假裝不經意的說出和頑固父母吵架后離家出走,被找到后父母跟自己道歉并不再試圖干涉自己這種話之后,離家出走就會在他們心里留下一個印象。
這個印象一開始很模糊,但只要隨著時間過去,家長們的態度越發明顯,甚至是連出門去哪里、和誰在一起,極端點的還要打電話確認的程度后,這個印象就會深刻起來。
順利的話,相約一起離家出走,試探父母的態度,讓他們急一下,后面達成和解小孩子的心理就是這么簡單。
但這樣做的結果卻是,父母非但不會妥協,反而會增加對少年偵探團的抵制心。翻出前面孩子們幾次與犯罪分子擦肩而過甚至共處一室的記憶,會達成反效果。
這樣少年偵探團,就算不解散也得散。而等他們解散了,后面才是南森最主要的目的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是少年偵探團的設備者,江戶川柯南使用的道具,連同那個能夠在高速公路與跑車賽車的滑板也是出自對方的手。
這是一個科研天才。又是一個童心未泯的小老頭,他對少年偵探團的在意并不比這些孩子們少。
這個團隊解散,他自然也會受到打擊。趁著這個機會,安排人接近他,趁虛而入下,說動對方加入組織名下的科研實驗室并非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