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看了眼那排放得滿滿的酒柜,他對酒也算是下過一番功夫,一眼就認出了里面不乏一些珍藏的好酒。
他眼里波光轉動。若是喝酒的話,裝醉倒是個好辦法。
南森的意思是他明天會照常上班,那如果他喝醉了,假裝第二天宿醉,這個人也不可能一大早便讓自己回去。到時候,他就能獨自待在這棟公寓里,展開調查。
這能省去很多功夫。
安室透覺得這個險可以冒。于是他故意說道“這個我不信。指不定你一杯就醉倒了。”
“不可能。”南森自信的勾唇笑著。他天生就酒量過人,后天也照著這個方向訓練過,說他千杯不醉是真有其事。
“那你就看著倒吧。”安室透道。
南森看了眼他,從酒柜里拿出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道“那就波本威士忌吧。入口順滑,還帶著特有的煙熏味,是我最喜歡的一款酒。”
他沒有撒謊,不過最喜歡是指最近才喜歡上的。
他折起兩邊的袖子,低著頭往酒杯里放入圓形的大冰塊,倒入酒液。看起來非常專注,自然錯過了安室透一瞬間露出的不自在的神情。
安室透連忙將臉偏向落地窗的方向,平復著自己的心跳。
在南森提到波本這個詞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對方故意停頓,拖長了腔調。
若不是定力夠好,他覺得自己都會出一身冷汗,但當下也是心跳漏了一拍。
南森拿起兩杯酒緩步走過來,安室透沒有回頭,在聽到腳步聲在自己背后停下,又轉而往右側移動,繃緊的神經舒緩了一些。
一杯酒遞到了他面前,南森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朝著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仰頭一飲而盡。
安室透見此,也仰起頭,他倒是不擔心對方在酒里下什么東西,因為沒必要如果對方是清白的警察,不可能這么做。
如果他是白酒,也沒必要對他這個同事做這種得罪人的事。
黑衣組織里,成員之間是禁止自相殘殺的,除非對方是叛徒。
但嘴唇還沒碰到杯沿,就被取走。安室透疑惑的看向南森。
南森將搶到手的酒,又一次仰頭倒入嘴中。安室透正疑惑著他想做什么的時候,只聽到兩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酒杯摔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一個黑影襲來,他被緊抓著雙手牢牢的按在落地窗的玻璃前,緊接著嘴唇感覺到一片冰冷的溫度,猝不及防之下,夾雜著陌生的吐息,酒液被灌入了他的口中。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