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的地點定在了一家ktv,但其實這已經是第二輪,第一輪是去一家酒館吃飯。按照日本的職場文化,聚會往往好幾輪,直到凌晨時分才算是結束。
但顯然,今天這次聚會是失敗的,因為多了一位參事官大人。
之前每次聚會,他都推拒了,但一昧的推掉不利于部門團結。現在他坐在包廂里,一邊喝著酒一邊看著這些警察們唱歌。
氣氛有點詭異。沒有以前聚會時的劃拳、拼酒,或者對著話筒各種破音走調的亂嚎,所有人就像是上級視察一樣,挺胸抬背的坐在椅子上,面色嚴肅。就連唱歌都是挑一些中老年風格的歌曲,光是聽著就會讓人犯困的那種。
南森用智能手機在看新聞,好像沒有感覺到這些人的拘謹,但盡管他已經如此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包廂里的氣氛依舊嚴肅得就像是停尸間。
就連歌聲,都像是停尸間播放的陰森歌曲。
他抬起頭,看向了正在唱歌的一名巡查部長。對上他的視線,對方嚇了一大跳,差點就往后摔倒在地。
南森歪了歪頭,說道“如果累了的話,不用勉強自己。”
這名警察表情如喪考妣,不停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走調了對吧因為太久沒唱了,絕對不是想玷污您的耳朵”
是因為太倒霉了,抽簽抽到他可是自己只擅長一些流行歌曲,對這種中古歌很難把握。
南森沒有顧及他的心情,說道“確實很難聽,像鬼哭聲。”
警察“”qaq
其他人“”就知道會這樣qaq
想指望魔王大人說客套話安慰一下自己是不可能的
南森也確實不想和這些警察們保持良好的關系,做一個體恤部下、溫和可親的好上司。
不管在哪個職場里,一個好說話的上司往往代表著干不完的活,會多出很多額外的工作,他不喜歡。
作為一名真實身份是非法組織安插于警視廳的臥底,讓部下畏懼,甚至不敢親近才是最好的。如此,就算偶爾不小心做出一些非常規的事情,這些人也會因為畏懼而不敢多想。
人類是一種,一旦懼怕某種存在,就會盡力去遠離的生物。
南森看了眼時間,晚上九點,是這場無聊的應酬可以結束的時候,他起身交代了一句,準備在這個時機退出這場聚會,果然沒有人敢多說一句。
他滿意的走出包廂時,卻意外又不意外的,發現了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