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南森太一又去波洛咖啡廳打卡。吸取上次的教訓之后,他這回帶上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
這兩人跟在南森太一的身后,表情都有那么點微妙。松田陣平墨鏡下的雙眼,不善的盯著南森太一的后背,就像是要在對方的身上開一個洞般氣勢凌人。
南森太一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說道“松田,如果對我有意見的話大可以直接說出來。我并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和爆炸處理班的王牌有過矛盾。”
松田陣平一噎,當場被抓包的感覺并不是很好,又聽到南森太一用帶著點嘲諷意味的語氣說“總不可能是因為我昨天指導搜查一課的事情有關吧。聽說你和伊達君是同期,感情很好,但作為一個二十九歲的成年人,不至于因為這種小學校園都不存在的為好友抱打不平的理由來得罪自己的上官。”
南森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了松田陣平,問“所以呢是什么理由。”
松田陣平“”
萩原研二心里直咂舌,一巴掌拍在了愣神的松田陣平后背上。他非常能理解對方現在的心情。
再這樣下去,就會被指責連小學生都不如了啊
人類的舌頭為什么能長成這樣
怪不得就連不愛說別人小話的伊達航,都朝他們抱怨了半宿。太慘了有這種上司不是一般的慘
松田陣平,干巴巴的說“沒有。我就是對,昨晚通宵,眼睛熬紅了,沒有對您有意見。”
哪里敢有意見誰想被罵呀而且這是上司,被罵了之后除了低頭認錯之外,不能反駁否則就要記過,甚至可能降薪降職
職場上下級文化就是辣雞
南森太一點了點頭,三人找了個卡座坐下后,南森太一接過榎本梓遞過來的餐牌,狀似隨口般的問著“安室先生今天沒有上班么”
這家咖啡廳只有兩名員工,一名是安室透,一名是榎本梓,中午一般來說是排班到安室透的。沒有見到對方,倒是有點意外。
不,非常意外。沒有安室透的話,這家店就沒有來的意義。
榎本梓不知道南森太一的腹誹,說道“安室先生身體不舒服,請假了。”
“請假”南森太一微微吃驚的說,“昨天來的時候,看他氣色不錯。是生病了么”
榎本梓搖頭“不清楚。不過安室先生確實身體有點弱,經常請病假。”
“噗嗤”萩原研二沒忍住笑了出來,就連松田陣平都用餐牌擋著臉,身體在微微顫抖。
已經從伊達航那里知道安室透是降谷零現在用的假名,一聽到身體有點弱,不好肚子有點疼。
這明顯就是去執行額外公務時,隨口找的借口吧。就不知道降谷零知曉自己被人誤以為身體弱不禁風的話,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呢。
南森太一瞟了這兩人一眼,點了單之后,說道“很好笑么人會生病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應該是去執行組織的任務吧,但這個借口確實很容易造成這種誤會。
萩原研二按住了幼馴染,揶揄的說道“只是覺得南森先生剛才問話的語氣,好像有點過于關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您心上人生病了呢。”
松田陣平眼睛發亮,在心里悄悄的給這位童年好友比了個大拇指。正要跟上的時候,卻聽到南森太一用一種略帶不好意思的表情說“很明顯么”
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