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南森太一又對毛利小五郎道“我知道江戶川君不是毛利家的孩子,請您代為轉告他的親生父母,以為將孩子寄養在他人家里,就不用負責的話,也構成了遺棄罪。”
這回南森太一是真的走了。然而,同時被帶走的,還有一位名偵探的靈魂
江戶川柯南瞪直著眼睛,砰的一聲軟倒在地上,嘴里似乎還吐出了一道白色的幽魂。
他就很想問問這位參事官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
目暮十三見江戶川柯南這副樣子,冷汗著對毛利小五郎說“這位是新來的警視,刑事部的參事官。那個,原本是組織犯罪對策第二課的王牌,原本是任命為長崎縣警察本部的本部長是部長費了非常大的勁才挖過來,在警視廳里的威望不小他說的絕對是真的。”
毛利小五郎“看、看出來了。”光是和他對視,覺得腿都軟了。
晚間七點半左右,最后一個離開波洛咖啡廳的安室透鎖了門,去附近的停車場領自己的車,就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側身站在車旁。
那地方恰好有路燈,安室透辨認出他的臉,抬手道“班長,你怎么知道這輛車是我的”
伊達航的聲音有點沉,說道“你以前說過,如果要買車,馬自達是首選。”
安室透笑了笑,走了過去,恰好伊達航轉過身,露出另外半邊臉。安室透,緊急停下了腳步。伊達航的右臉貼著一塊大大的膠布,看起來有點腫。而這時候才發現,他的站姿有些不自然。
安室透連忙快步過去“你怎么了是受傷了嗎”
伊達航搖了搖頭,牽扯到嘴角的傷口,齜牙咧嘴一番后,說道“是南森先生打的。”聲音里聽出了幾分委屈的意味。
還沒等安室透反應,說道“下午五點,他讓搜查一課所有的人都換衣服去道場。就用一只手”
伊達航抬起他的右手,聲線顫抖的說道“就把所有人都打得哭爹喊娘。”對著目瞪口呆的安室透說,“我還聽說他給相關部門下達了命令,從今天起米花町所有對外出入口都要派遣警員,對進入的人檢查是否攜帶危險管制用品,還要徹查東京各大小的藥店,找出并銷毀所有的氰化鉀等有毒藥品,發動懸賞,鼓勵市民舉報周邊持有該類藥物的人”
伊達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這也就罷了,他還給我們上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思想改造課。我現在腦子里還是嗡嗡嗡的,他嘴巴真的好毒啊我才不是吸水脹大的蛞蝓,腦子里也沒有被草覆蟲寄居”
安室透看著哽咽著的伊達航,嘴角抽搐得厲害。他看了看周圍,見沒人之后趕緊將這個大漢推入車里,一邊啟動車子一邊遞給他紙巾。
伊達航一邊擼著鼻涕一邊說“不是我愛哭有人哭得都厥過去了,我已經是最堅強的那個了”高木涉可是被打擊得在廁所哭暈過去。
安室透不知道自己該安慰些什么,畢竟被上司罵了這種事在職場上也算是正常。更何況南森太一生氣的原因有理有據。